猫宁注意到老攻的异常,一摸才发现他浑身发烫,“哥你怎么了?”
保姆“好心”地提醒道:“他中-药了。”
宋白一把拽住他的领子,“是不是你下的?我就知道你不怀好意,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
保姆也不挣扎,得意(挑衅)地看着他,“我以前每次都成功了,这次竟然失败了,可惜。对了,提醒你们一下,按我现在受伤的程度,我是可以按故意伤害罪起诉你们的,劝你们不要再动手动脚。”
最后他们还是放过了这个可恶的男人,三人一起去了医院,然后才发现男人给他们都下了安眠药,然后点了催-情的香,男人手段熟练,还把别墅里的监控都关了。
只不过还没等到他们报复,男人自己就吃了亏,他又一次用同样的手段勾引的男人身上带了h病毒,等做完后男人才告诉他,而且他们做的时候并没有戴套……
三个多月后,裴靳、宋白和裴父裴母焦急地等在手术室外,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
“恭喜,父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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