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索的局势一天比一天严峻。柯拉瑞时不时能听到街道上传来的战歌,那些十几岁的孩子一脸开心的谈论着死亡与荣誉。碧翠斯的遗物是一根有些许黑色痕迹的银色项链,被送到柯拉瑞面前时,她正在做奶芙:将纯白的奶油挤进酥薄的奶油面皮中。
来送遗物是穿着一身军装的奥利尔,当触及到柯拉瑞的目光后,他立刻低下头,用轻微的声音说:“对不起。”
柯拉瑞握紧手中褪色的银项链:“谢谢。”
奥利尔脸上原本残留的婴儿肥已经彻底消失不见,手指上缠绕着几近黑色的绷带,他看了眼外面空荡荡的餐厅,压低声音:“柯拉瑞,过不了多久,战争又要开始了。你赶紧离开吧。”
手里的东西触感冰凉。柯拉瑞扶着桌子,看着上面摆放整齐的糕点:“……那你呢?”
奥利尔贪婪的嗅着空气里象征着幸福的独属于蛋糕的甜香气息,仿佛这样,他就能回到两年前天真模样的自己。可是一切已经变了,他想笑,但是嘴角不听使唤:“我,我已经……柯拉瑞,我已经是一个士兵了,一个上过战场的士兵了。”
报纸上越来越多的出现类似于“复仇”、“夺回我们失去的东西”这样的字眼,在这样的氛围下,就连柯拉瑞所任职的甜品店都被军队所征用。等传达征用命令的士兵离开后,一直强忍的凯瑟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我攒了这么多年钱才买下来的店铺,凭什么一张纸就可以抢走?”
柯拉瑞沉默着递给她一杯薄荷水。
喝了水后的凯瑟琳情绪平复了一些:“这群强盗!加索人的败类!无耻的野心家!”她使劲擦掉眼睛里的泪水:“他们跟恶心的帝国人有什么区别?”
透过窗户,柯拉瑞看见那群刚从甜品店出来的士兵又进了对面店铺,有激烈的吵架声传出,没多久以一声枪响结束,开枪的人趾高气扬的走出来,将还冒着烟的枪塞回枪套。
凯瑟琳被吓得坐在椅子上不敢再说话。
柯拉瑞颤抖着手从柜子里取出一个盒子跑进对面的店铺,那个每天笑嘻嘻的水果店主脸色苍白的站在原地,离他脑袋不远处的墙上是一个新鲜的弹孔。卡拉瑞整个人脱了力般靠在门口:“谢天谢地。”
走出没多远的人听到身后的动静,索性转身回去,在看到柯拉瑞带来的盒子后,用脚踢倒,里面的医药用品滚落一地。他的目光从那个盒子又移到那个胆子大的女人脸上:“护士?”
一直在注意外面动静的凯瑟琳不知道从哪生出的勇气,跑到柯拉瑞面前:“长官,她是甜品师,你刚才还见过的。”所有的医院都已经被军队所征用,大部分医护人员都不得不为军队服务,最新的《紧急医护管理法案》规定所有曾接受过医药培训的加索人都要主动报备,不然以叛国罪审判。
士兵看了眼嘴唇紧闭的柯拉瑞:“居民证。”
凯瑟琳赶紧伸手从柯拉瑞的衬衣口袋里取出一年前办理的居民证,帮忙递给对方。最近一年时不时便会有士兵检查居民证,所有人都已经习惯随身带着这个证件,他们不想承担没有及时拿出证件而被拘留的后果。
士兵对照了一下照片与柯拉瑞的脸,将证件放进自己的口袋,仿佛恩赐般开口:“卡拉瑞,你被允许加入77234部队的医护兵,明天早上九点来克里夫医院报道。”
凯瑟琳一时傻了眼,就在她上前想要回证件的时候,柯拉瑞抬头:“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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