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只哭得时候很安静,挨肏的时候也是。
她知道这一切的错可能都是因为她的不拒绝,但是当她的手推在裴砚许的胸口时,他迷茫地看向她,又顺势把她的手举到自己眼前,一口含住她的指尖吸吮的时候,柔只身上仅剩的一点抗拒没有了。
于是顺理成章地发生了。裴砚许的手指摸到她的阴户时,她还有精力分神去夹住腿,但当他真的插进来的时候,柔只已经神志不清地只能拉着他的衣领喘叫。
柔只不是为了自己的贞洁在哭,也不是为了兄妹之间违背纲常伦理行男女之事而哭,可能是由于痛感和莫名的爽意,也可能是害怕裴砚许清醒之后两个人未明的前路,或许还有生怕他是生命最后的昙花一现……柔只觉得自己是被墨汁搅乱的一缸水,有清有浊,混沌一片。
裴砚许的性器重重地捣进来,穴里一片酸胀,层层媚肉扣住他的茎身,拉扯含吮,柔只能感受到他一寸寸的撑开自己,又退出,重复闯进来,时深时浅。
她的手指也顺着他的力道变化而抓紧放松着他的衣领,“啊…轻…轻点…”柔只被快感冲刷着,身体抖得厉害,可是裴砚许还在摸她,骨节分明的手握着她的手执笔书写的感觉她还记得,可如今他却恶劣地抓着她的手玩弄自己的双乳,又掐又揉,指腹的触感和乳晕上的痛感合在一块,柔只感觉自己被分成了两半。
一半在自读,一半在承欢。
“嗯……”裴砚许吻在她的颈侧,柔只只能伸手圈住他的脖子,温柔地将他接纳。感受到柔只的纵容,裴砚许挺腰往上狠狠一顶,柔只立马睁大了眼睛,尖叫了一声,还没喘过气来就被裴砚许压着腰快速地肏干起来。
他把少女背后的细带解开了,肚兜被他随意地推上去,两团绵乳就这样展现在他眼前。没有多思考,他顺从本性地含住乳珠,就这样带着舌头在乳晕上舔吻,带起酥麻的快感,冲刷着少女的脊背。
“不要…这样舔…”柔只的话语都成碎片,她抓住他的头发,想把他从自己胸口拉开,却因为软地没力气而更像撒娇。
“不要舔,是要吸吗?”裴砚许的神色还是像清醒的时候一样平淡,这样的话语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让柔只格外受不了,好似是她主动勾引玷污了这位神祇。他果然张嘴吞下大半个胸部,把柔只一边的奶儿吸在嘴里配合着舌头卷弄,另一边也用手指照顾着,柔只已经忍不住口中的叫床声,难熬地泄出声声哭叫。
又是几下深入浅出,小穴剧烈收缩着,一大波春水从两人的交合处流出,裴砚许把少女的腿架到自己的臂弯上,让她以一个极为柔韧的姿势大敞开,接受着自己的冲撞。
柔只抖得不成样子,在慌乱中扯落了他的中衣,露出一大片胸膛,“啊!”她无助地收回手,不知道自己该去抓住哪里重新固定身形,裴砚许凑上她的唇边和她接吻,抓着她的手,身下不断顶着她的软肉,就这样把她送上了第一波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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