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熙怡醒过来的时候,靳向晨还在她身上辛勤劳作着,板着脸苦大仇深。她冷冷笑了一声,决意从这一刻开始不再和他说话,她想起昨晚大汗淋漓到尽兴的情事,再细心看了一眼他头上已经结痂凝血的伤口,开始大笑。
她不发一言,靳向晨也不说话,他拧着眉抱起陶熙怡翻了个身,让她在上面,进得更深,让她把他吃得满满当当。扶着她的腰,然后律动起来,她整个人像是无知无觉的充气娃娃,也不看他,眼睛四处扫,摸到床上的烟盒和打火机,便开始吞云吐雾。
蓦地,她似乎想到了上面,干脆将烟头按在他的额头上。靳向晨这次是真的火了,他揪起陶熙怡扔下床,她仍旧在笑,两腿间因为他的突然抽离,飞出一道透明液体,一些溅到了他的身上,一些黏在了她的大腿内侧,剩余在体内的也缓缓流了一地。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往浴室走,整个人疯疯癫癫的。
靳向晨仍旧不满足,跟着她去了浴室,按着她在墙壁上就着淋浴要了她好几遍。可陶熙怡却是无动于衷,一直冷眼看他情动至七情上面,再笑他和名义上的妹妹上床。
她是打定主意不和他说一句话的了。
陶熙怡穿戴整齐后从靳向晨的口袋里拿出一叠现金,朝他挥了挥,便扭头离开。靳向晨下身裹着浴巾坐在沙发上抽烟,他的头还在隐隐作痛,正等着家庭医生过来给他处理伤口。
陶熙怡真的有毒,让人上瘾,他看着她的背影,决定无论如何都要让她和郑景胜离婚,再圈养她。
可靳向晨不知道的是陶熙怡这次是要去干大事,她要去杀了郑景胜。
车是陶熙怡从靳向晨车库里开走的,她走之前拿了靳向晨的车钥匙,他以为自己和她睡了一觉,就可以和平共处了吗?可笑,男人有时候真的太过于愚蠢地将女人归类为感情动物了。
陶熙怡在暗网下了单,很快就和接单的人在郊区的废弃车场见面了。这个计划她其实想了很多年了,但在和郑景胜结婚之后她就放弃了这个计划,但是这一次她决定狠心一回。
来的男人穿一裘卡其色长风衣,戴茶色墨镜,坐在破败的车子上,半开着窗,手指敲着方向盘也不抽烟,也没听歌,只是发呆。
陶熙怡下了车,上了他的车,把钱直接丢到了车前打开的柜子里,说:“靳向晨想找你杀一个人,制造车祸,对象郑景胜。”
男人轻轻笑了一下,说:“嫁祸给他是不是?”
陶熙怡点了一根烟,点头,却说:“他不方便出面,这是全款。”
“好,包你满意。”
陶熙怡瞥了他一眼,问:“你姓什么?”
“郁。”
陶熙怡在回去的路上出了车祸,是刚刚那个人撞的她,他放任她头破血流也没有停下车速,他打来电话说:“我在给你制造不在场证据,给你打了120,自求多福。”
呵呵,她还怕死吗?
救护车来到的时候,陶熙怡几乎要晕厥,直到在医院被抢救过来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个男人撞她到底存着什么心思。
他是真的想她死,可不知道为何,直觉告诉她,他不会食言。
果然,她在病床上再一次醒来时,电视上已经在播放郑景胜的死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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