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远洲忽然开门进来了,压低声音:“队长,监控室来电话,有人形迹可疑,正往这边赶。”
邢靳言看了少年一眼,少年立刻把苹果核扔进垃圾桶,擦擦嘴巴躺了下去,戴上呼吸罩,虚弱的吐纳。
少年呲呲牙,对着邢靳言眨了下右眼。
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警察哥哥,他眼角的那颗泪痣,真的绝了,怎么感觉自己要被掰弯了。
邢靳言为他盖好被子,不免笑了:“你这小孩。”
梁远洲呵呵:又一个颜狗!
—
安静的医院走廊,拐角处,一个男医生推着医药车,左右看了看人流,走向3号病房。
病房外有两个值班警察,男医生掏出自己的胸牌,递给其中一位警察:“我是他的主治医生,院里派我来给他打针。”
梁远洲接过胸牌,瞄了一眼上面的名字,侧身让开了道:“请进。”
男医生点点头,推着医药车进入病房。
“站住。”梁远洲忽然叫住了他。
男医生肩膀紧绷,两手握紧医药车,挺住脚步,没回头。
梁远洲绕到男医生前面,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半晌,将胸牌递给他,轻笑:“连工作牌都不要了?”
男医生松了口气,接过胸牌:“谢谢。”
他刚想推着医药车往里面走,梁远洲伸手摘下了男医生的眼镜,细瞅着:“这眼镜不错,在哪买的?”
男医生失去了和外界联系的工具,有些不满,伸手就去夺:“请您还给我。”
“小气鬼。”梁远洲哂笑一声,将眼镜扔给了男医生,转过身继续站岗,没再搭理他。
男医生脸色铁青,他立刻将特制的眼镜戴上。
是巧合还是……这个警察发现猫腻了?
男医生额头上有汗渗出来,边往里走边思考,还是先把正事干了再说。
病房里面很安静,那个少年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看来的确有一个幸存者。
他将医药车推到病床门口,从一堆器具里面找出针剂,拿着针管往外推了点药水。
取下少年输液的塑料瓶,男医生沉着冷静的将针剂里面的药水注射进塑料瓶中,再挂回输液架上。
少年没有醒,看起来病危。
男医生没有怀疑,推着医药车转身,忽然一个棍子轮了过来。
男医生来不及挡,晕了过去。
梁远洲揉了揉手腕,将棍子丢给身后的警察,蹲到男医生身边,摘下他的眼镜和口罩:“嚯,还真是个医生。”
少年摘下呼吸罩,他并不怕那个有毒的针剂,因为输液管是给床垫输得液,他坐起来看着倒下的医生,欢呼:“警察哥哥,这人就是歹徒吗?”
梁远洲:“算是,也不算是。”
邢靳言从窗帘后出来,检查了下男医生的胳膊,也有针孔存在,他淡淡吩咐:“远洲,把他带去警局好好教育,这里还会有人来,派人看好了。”
“知道,”梁远洲点头,“队长,他的眼镜有问题,在进病房前就被我弄坏了。”
邢靳言吩咐:“立刻去定位眼镜另一端的地址,还有这个医生,按我之前和你说的,逼他做些假口供。”
梁远洲:“yessir!”
邢靳言看向少年:“走,跟我去一个地方。”
少年两眼金光:“去做什么?”
“诈鱼。”
—
傍晚,当刀疤脸从窗户爬进来的时候,却发现病床上没人了,他拿着砍刀满病房找那个少年。
妈的,人呢?
“咻”得一声,刀疤脸的肩膀上中了一支麻醉枪。
刀疤脸转身,目眦尽裂:“你tm要死啊?!”
警察又开了一枪,速效麻醉剂,刀疤脸的砍刀掉在地上,嘴里骂骂咧咧,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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