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好不容易被带偏,要是被他们看见池天樑,就水洗都不清了。
「班长好。」姚如真扯出一个笑,声音要压多低就多低,像在做见不得光的交易。「来吃饭?」
池天樑让带座职员先离开,也学她那样压低声音回答:「嗯,正经饭局。」
「??」姚如真。
他强调『正经』是几个意思。
不过她这举动确实挺可疑的。
池天樑也没挪动脚步,目光清澈,特别温驯。姚如真与他乾瞪着眼,结果里面倒好,喝茶喝得兴起,比喝酒兴致还高,二人写写画画,不知不觉话题又绕回原点。「诶你说,姚如真跟池天樑真的没戏吗?我觉得可能性挺高的。」是谢朗豪的声音。
「不好说。」杨乐乐恢复精神了。「我觉得她对池天樑,就好像小学男生对喜欢的女同学恶作剧。」
「唷,可怜的班长,要被折腾了。」谢朗豪的声音听上去特别开心。
然而大家都不知道真相,被折腾的竟是姚如真。
姚如真尴尬得脚趾都蜷曲了。
身体动得比头脑快,没等池天樑反应,她强行把人转身,推着他的背,将人带离案发现场。
刚拐了个弯,包厢门又传来响动。
姚如真简直如惊弓之鸟,一急,捂住池天樑的嘴。
「??」池天樑。
姚如真把他扯到一角,单手撑在墙,拦在他旁边,固定着他,歪过身子,伸头出去瞧。
谢朗豪探头看走廊,没看见人,拐出大厅找人。
池天樑忽然动了动身子。
姚如真的手臂就横在他的胸口,二人贴得极近,他一动,姚如真就警告性地瞪他一眼。
池天樑只好闭上眼装死,眼睫颤动。
姚如真等了一会儿,危机过去,冲到头脑的血也冷下来。她看了看眼前,惊觉自己尤如把人糟蹋了的样子,连忙举高双手。
池天樑别过头,整理衣裳。
姚如真吞了好大的口水,都结巴了。「对对对对不起。」
「没关係。」池天樑冷淡地说:「只是我不习惯姚同学的热情罢了。」
这是生气了。
「对不起,刚才事出突然,别生气了哈。」姚如真也知道自己过份,现在开始懂得顺杆,又想起他的洁癖。「要不你衬衫脏了我来洗?」
「不劳烦姚同学。」
可别说,这书生整理衣裳,特别有美感。
姚如真忍了忍,没忍住,动鼻子。「你这味道还挺好闻的。」明明是电脑工作,他哪来的书香味。
池天樑伸手,涮的一下,猛地拉紧衣服。
突然传来东西摔倒的声音。
谢朗豪一手维持拿着杯子的姿势,另一只手捂住眼睛,火速蹲下拾回餐具杯子,一副瞎了狗眼的模样。「对不起走错了走错了,我这就退下。」
「??」姚如真。
「??」池天樑。
「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们别灭我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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