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总是喜欢像现在这样,到最后一步,就试图阻止她。
这不是姜宜第一次拉开他的拉链,上一次在一个月前,她故意拉开的时候,被宋栀年阻止了。
于是,她操着职业化的口吻跟他说,“宋总,你今天的内裤怎么穿的这个颜色,浅色系很容易暴露出来,下次还是换深色吧,我建议最好是全部统一黑色。”
宋栀年当时没有戳破,他只掀了掀眼皮,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过别的话。
姜宜这次可不愿意放过他。
好不容易换了扇门,外面的人必须要她亲自去开门,才可以进来。
所以现在,做一些事方便许多。
姜宜就着这个双膝跪在皮椅上的姿势,再往前挪,直到就那样张着腿坐在他胯上,将他的一截劲腰往自己腿心一夹。
宋栀年被她纤细的两条腿奋力夹住的时候,他感觉脑里的每个神经末梢都在呼应她,内心激起一阵阵性欲冲动,使他放在旁边的手不自觉的捏紧。
姜宜盯着他的表情变化,她单手从他攥着的手掌里顺势挣脱出来,随后跟抬起的手一起,勾上他直挺挺的脖颈。
“那我也不喜欢玩火,我喜欢灭火。”
她双手交握放在他后颈的位置,还故意用柔软的掌心磨了磨,顿时,男人细腻的肌肤隐约可见一层酥麻。
姜宜知道宋栀年还是有反应的,在她目光的笼罩下,暧昧的气氛已经无言地勾画出来,姜宜选择微微侧头,轻启话语低吟在他耳边。
“姐夫,玩火会烧到我自己,但灭火就不会。”
她说完,手已经不着痕迹从他颈部的位置撤下来,直到摸上他被衬衣包裹住的紧实胸膛,姜宜十分有耐心的缓慢的抚摸,从上至下,再从下至上。
感受着他那大块肌肉的轻轻颤抖,跟他慢慢急促的呼吸一样,姜宜非常满意自己的手指,能在他身上激起阵阵涟漪。
等到不断往下坐的腿心已经能察觉到处在正下方的部位已经悄然立起,那是宋栀年裹在西裤里的欲根,正在茁壮成长。
姜宜在他耳边说完话后,她顺势亲吻宋栀年的耳垂,吻着那里深而缓的往下,她就那么睁着眼睛,肆意盯着男人紧绷的脖子上青筋暴起,透露出他此刻的焦虑。
姜宜喉咙瞬时干涩,她手指一下就攥住他紧绷的衬衣,扯起。
并开始呼出火烧火燎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她不断张着娇唇,在他青筋根根凸起的脖颈上,徐徐的落下一吻又一吻。
他感受到不只是她的唇瓣还带着她的贝齿轻轻地刮过他的肌肤,让他感到一阵又一阵的震颤。
有酥麻如电流般不断传递开来,宋栀年就那么被姜宜环着脖子吻到全身发麻,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耳边不只有她缠绵的呼吸声,还有她亲得黏腻的水声,宋栀年瞬时喉咙发紧,他胸脯跟着起伏。
姜宜打量着他的生理反应,她唇瓣一张,忽然轻轻地咬住他的脖子,咬一下松一下的,既没弄疼他,还激得他小腹发痒。
姜宜看着他的侧脸问,“怎么样?姐姐亲过你这里吗?”
她这句话问出来时,宋栀年睫毛在发颤。
而偏偏他发颤着,还侧过头,抬眼看她。
姜宜怔愣了下,好喜欢发颤着抬眼的样子啊。
于是,她吻他颈间的力道不免重了点,突然就深深的一吻,连带着舌尖抵出来,温柔地舔舐了下。
就那一刹,宋栀年条件反射般的突然就抓了把她的翘臀,激得她娇声一喊。
“啊。”
宋栀年视线落在她侧脸上,他收敛心头的微痒,缓缓且清晰地问她。
“你确定是灭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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