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相抵,呼吸交织,李嘉佑顶开的白齿,给予她氧气,舌尖微曲席卷她口腔里的每一寸。
“姐姐,我们不是说好永远不分开吗?”
亲吻间的呢喃,让她想起小时候,弟弟家里的掌上明珠,她如装宝珠的匣子,要安抚弟弟所有糟糕的情绪。
可是一母同胞,弟弟从小就很黏她,他一哭谁也哄不好,只有她去哄才行,弟弟逐渐成了她的小尾巴,连睡觉也要和她在一起。
弟弟入睡前最常说:“姐姐,我们永远不分开,好吗?”
她没睡着时总会说:“好!”
有几次她昏睡过去,李嘉佑没听见她的回答,晚上便会闹脾气把她吵醒,听到她说了那声“好”,才肯抓着她的手入睡。
儿时戏言,李弦音早就忘了,可李嘉佑却一直记在心里。
李弦音受够了他的亲吻,趁他的舌头舔舐嘴唇时,重重地咬了上去,直到嘴里有尝到铁锈味才松开。
李弦音双手垂在身侧,毫无情绪地说了一句:“李嘉佑,我们好聚好散吧。”
李嘉佑深棕色的眸子看着她,默默牵起她的手握在掌心,“李弦音,我们只有聚,没有散。”
一阵躁动,黑衣保镖被便衣警察压制,一位穿着警察制服的警官,站到李嘉佑面前:“李先生,您因涉嫌谋杀罪,需要配合我们回警局调查。”
“可笑,现在的警察没有逮捕证可以随便抓人。”李嘉佑没有丝毫的胆怯,冷静反问道。
可当警察拿出一张写着他名字的逮捕证,并告知他:“你的手机已被监控,发现了远程爆炸应用,警方怀疑你和在逃经济犯周胜意的死有关,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有两个便衣警察拿着手铐,走进李嘉佑,李弦音见状趁机甩开了他的手,想转身去登机口,却被一只手拦住,身后的李嘉佑声音和手都带着颤意:“李弦音,不要走。”
李弦音没有看他,眼眶里有眼泪打转,被拉紧的手被警员强行拉开,李嘉佑被两名民警架起,全然失去了往日的风度。
李嘉佑全身挣扎,四名警察把他按在李弦音依靠过的白柱上,他红着眼眶,看着李弦音离开,冰凉的手铐将手勒出血,发出惊人的嘶吼,一遍又一遍喊着李弦音的名字。
可他最爱的姐姐步履坚定,没有回一次头,在她要消失在登机口时,李嘉佑心慌地撞击自己的脑袋,和李弦音说完最后一句话:“姐姐,别离开我!”
泪水模糊了视线,李弦音攥紧手里的证件,晶莹的泪珠划过脸颊,滴在红色护照上,她在李嘉佑看不见的地方,回一个头,徐徐说了一声:“嘉佑…拜拜…”
是拜拜,不是再见,他们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
最后,李弦音没有坐上去米兰的飞机,而是搭乘周珉的私人飞机,去了一个自由的地方。
她住在一个叫格林德瓦的瑞士小镇,木头小屋被群山包围,窗外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远望可窥群山绵延的阿尔卑斯山脉,在安静、清新的小镇里,她用周珉给她的新身份和钱买了一间两层楼的房屋,养了一条小镇里的流浪犬,名叫球球,球球和她一样爱动活泼,吃完早饭,她俩总会去绿草坡上散步,享受大自然的美景,静待时光的流逝。
她没有刻意打听李嘉佑的消息,所以不知道他最后结局如何,日复一日地牵着球球走在小镇的路上,看到来往的亚裔旅客,说着熟悉的乡音,脑海时而会闪过几张有关他的画面,对此她总是一笑而过。
人很难磨灭过去的存在,她只能慢慢学会放下,并用无尽的时间免疫李嘉佑对她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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