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心桃不觉得自己仍然是那个,一提起某人就会陷入撕裂般的愤怒中的小孩子。
今天也只不过是,自己早已忘记了的和那个人的初见,又一次在梦中重演。
“爸爸朋友家的那个哥哥”一直作为虚无缥缈的标签在被新来到家里的父亲向她提起。
而清闲和素绦结婚这一年来,因为他天衍集团生科院研究员的身份,心桃或多或少接触了更多姓氏者。
在她真正跟人见面前,就已经听了一耳朵的“最年轻的脑域潜能高反应者”“古老姓氏继承人”等等说法。
在妈妈跟新爸爸结婚之前,素绦从来不会对心桃有什么要求,像“别人家的孩子”这种概念,也是清闲来到家里后才出现的。
这时候的心桃脸蛋肉嘟嘟的,还不到十岁,正抱着腿蜷缩在沙发的一小块角落里。
她刚做完抗性训练,心情是近乎空洞的麻木,像个小木头人偶,被别人提着线扯一下才动一下。
有人在“心桃”“心桃”地叫着她,一下下地扯动着那线头。
心桃仰起小脸,仿佛一株呆呆的小草,只是有着粉色的枝叶,泣血般的露珠。
她小小声,“妈妈……”
素绦正在检查着外出的穿戴,最后用手指勾起鞋跟,一边跟丈夫说话,“清闲,待会儿是要把心桃送到哪?”
清闲人如其名,黑发黑眼,穿着简单的白衬衫,整个人透出股从容又清朗的感觉。
他刚才蹲在小心桃旁边唤了她好多声,就是小东西好像已经训练得懵了,还以为是她妈妈在叫她。
清闲摸了摸心桃的脸,被回过神的小孩不带情绪地避开手。
他并不生气,语调悠然,“让我们小心桃去单独和一个小哥哥待着,心桃会不会害羞呀?”
心桃疑惑地望着他,水润润的大眼睛眨呀眨,鲜红的虹膜有种水色的透亮感。
小孩子的眼神。
“哎呀,”清闲撑着下巴,用跟心桃的搭话来回答妻子,“就是之前跟你提过的哦,爸爸好朋友家的长子,嗯……”
他故意思考的样子,“还挺帅的,比爸爸也就差一点点了。”
小心桃根本不关心,低头在揪自己裙子上凹凸不平的刺绣走线,想把线挑起来。
她又不是好奇那人是谁,只是在困惑他干嘛这么讲话。
害羞?
好奇怪的大人。
素绦回复完通讯里的消息,催了下丈夫,“清闲,快点带心桃过来了。”
小心桃没理会清闲要来抱或者拉她的手,自己滑下沙发,把手往妈妈那一塞,吧哒吧哒跟着走。
“咳咳。”清闲好笑地跟上去,仗着身高搓她软软的花苞脑袋。
所以这就是很帅吗?
小心桃站在楼梯间静悄悄地看着很高的哥哥。
清闲跟这个被迫带小孩的少年聊了两句,等后者来接心桃的手的时候,心桃才看清他还穿着中学部的制服。
或许是身周的气质使然,他明明没有故意迎合性地微笑,也让人感觉到种如沐春风的温柔,接人待物中始终如一的安定与包容感,赋予了他这种超越年龄的成熟氛围。
而在那微笑下,是从不诉诸言语的、沉默的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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