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楼的大厅内装修得富丽堂皇,堂内摆有一个足够大的戏台,能够站上将近二三十个人,台下便是摆放整齐的红木桌椅,一个一层便能容纳下近百人,二层便是给贵客用的雅间,从上往下望去,将台上台下的风景一览无余,尽收眼底。
杨武文将方家班领到戏台子一旁,拱手道:“今天便是你们第一次在这儿登台,酒馆里来的都是一些常客,杨某人在此先拜托各位了,希望杨某人没选错了人。”
方世强点了点头,道:“杨老板还请放心,方家班定会拿出看家本事。
到了下午,这茶楼里的人便多了起来,戏台后的一处房间内,方玉细心的拿着胭脂上了妆,对着镜子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方世强帮着方玉整了整发饰,道:“玉娃是不是有些紧张。”
方玉点了点头,道:“确实有些紧张,第一次在这么华丽的地方,还要面对这么多的人。”
方世强拍了拍方玉的背,轻声道“玉娃,爹曾经告诉过你,上了台后便要心无旁骛,管你面对的是什么人,就算下面坐着天皇老子,在台上的还是你自己……”
第4章 初登场
待到台下宾客几乎都坐满了,台上便奏起了乐,方玉身着一身大红戏服,精致的五官一亮相,台下便起了不小的骚动,戏班子里几乎没女人,所以便多是由男性登台演唱,这样漂亮的角还真是少见,尤其是这种年轻又漂亮的角。
虽说漂亮,但却不知唱功怎样,谁知方玉这一开口便是珠圆玉润,悠扬婉转,字字撩拨着人的心弦,台下顿时响起一片喝彩声。
杨武文站在台子不远处瞧望着,嘴角也止不住的上扬了起来。
“好听是好听,不过就是太年轻了,经验肯定不及那些老角。”杨武文身旁一位家仆模样的男子嘀咕道。
“那换你上去唱?”杨武文嗔怪到身旁的男子。
“老爷,你不请京城有名的角来,为什么非要请这种不知名的戏班,而且唱戏的还是个年轻的后生。”
杨武文轻哼一声“你懂什么,老角唱的自然好,但现在的人哪有不喜新厌旧的,后生又怎样?知不知道后生可畏。”说罢便抬手敲了敲男子的脑袋,“你不是说晏禧茶馆的黄老板今日去请严爷了吗?怎么样?”
男子委屈的摸了摸头,道:“和先前一个样,严爷哪照顾过谁家生意,听说黄老板热脸贴了个冷屁股,连严爷的影都没见到。”
杨武文撇了撇嘴“还真和我想的一样。”
“不过最近不太平,听说日本人在北边闹的动静可不小,最近北平的街道上又多了许多严爷的兵。”
杨武文忙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这种事少打听,对谁都没好处。”说罢便转过了身继续听戏。
北平这住着个阎王爷,此阎王爷又非彼阎王爷,不是地下的那个阎王爷,而是说的一个活生生的人,是北平驻守的一位少校军官,据说此人凶神恶煞青面獠牙,像是地狱的阎王爷一般,阎王爷原名严野,人称严爷,不过二十四五,年纪轻轻却得此殊荣,可见这人实力之恐怖。
传闻严爷训练部下极为有一手,他带的兵,性子野,但绝不野在普通百姓身上,他手下的兵个性随意,但绝对个个是听话的兵,严爷教训不听话的新兵蛋子时常说的一句话便是“爷提枪时你还在活泥巴,若是有什么不满,打得过爷再说。”虽然严爷很年轻,虽然没有打得过他的兵。
这方穆桂英挂帅还在唱着,台下便突然起了一阵骚动,戏曲被迫中断,众人便都将目光移了过去,只见一名穿着华丽的男子面带怒气的扯着另一个男子的衣领,似乎随时都能打起来一般。
杨武文快步走了过去,忙拉开了两人,道:“二位客人有话好说,误伤了和气。”
那位衣着华丽的男子情绪激动的指着对面的人说道:“这个无赖刚刚拿了我的钱袋。”
男子口中的无赖便是这条街上人人都避之不及的陈二古,陈无赖,除了杀人放火,吃喝嫖赌等歪把戏倒是样样俱全。
陈二古冷笑一声,嚷嚷道:“拿了你的钱袋?敢问这周围的人谁看见了?嗯?”
周围的人自然不敢应答,怕的便是这无赖日后的纠缠以及他的一位司令舅舅。
男子气得面目通红“刚刚就是你故意往我身上撞的,然后我的钱袋就不见了。”
陈二古道:“那你便在我兜里翻,若是翻的到我就认了,乖乖的出去,若是翻不到,哼哼,你可要赔偿我陈二古的名誉损失。”
男子一听便更加恼怒了起来,但却不好发作,只得翻了翻陈二古身上的口袋,除了翻出了了一些破碎的花生壳外,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发现。
陈二古眯起眼睛笑道:“按照先前说的,你可得赔我的名誉损失。”说罢便得意的看向男子。
周围一片唏嘘声,看来这男子今日可是要自认倒霉破费一番了,
“他的鞋子里好像有东西。”一道好听的声音从台上传了过来,众人望去,原来是刚刚唱戏的那位旦角。
方玉继续说道:“刚刚我也是不经意瞧见的,他的左脚明显比右脚高了些,脚面有些突出。”
众人便将目光落在了陈二古的脚上,确实如方玉所说这般,陈二古顿时慌乱了起来,随即恶狠狠的瞪了方玉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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