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绍远知道他的脸在烧,但相信红不过江重意的脸。
她仿佛未觉察,还有些冷,裹紧了被子,笑微微地等叶绍远躺在她的身侧。
叶绍远坐在床沿,胳膊撑着,问她:“困了吗?帮你按按腰。”
“不要。”江重意利落道。
叶绍远不坚持,熄灯躺下。
江重意向他蹭来,打着微弱的哆嗦靠近他。
二人都侧身,面对面躺着。
叶绍远抱住她。
他的身上很热。深秋已不适合洗冷水澡了,马上换季,更要注意,因此叶绍远哪怕出了汗,也淋的是温水。他从心至外都温暖。
而江重意贴着冷水珠,赤身裸体的待了许久,寒气难免进入体内,在被子里缩了一会儿也还是冷得发抖,与叶绍远拥抱许久,身体舒展,餍足地睡了过去。
翌日下班,江重意去了游乐场。叶夏云和伙伴相约在游乐场。叶绍远和一女佣相陪。
叶绍远发消息告知江重意,他在碰碰车门口的长椅。
江重意跟着指示牌找到了人,将捧了一路的果汁送去,坐下后,朝幽黑的碰碰车入口望了一眼。
然后江重意歪向叶绍远,同他说今天的寻常。
她认为自己在讲流水账,但叶绍远听得认真,不时提问一下,不觉无趣吵杂。
他们几年前就开始这样,相互讲述日常发生的事情。
最先是江重意说出口的,因为当时的车里实在安静,依稀听得见叶绍远的呼吸声。江重意想她该主动摆出态度,摆好伏低姿态,却想不出来有趣的事情,只好像凑字数般,从头至尾讲一遍,害臊得直低头看膝盖和手。也因此没看见叶绍远瞥她一眼,神色较前面柔和了些。等她说完,叶绍远接着,和她一样叙述起这几天的日常。
鸡毛蒜皮的事情讲了几年,没有一个人曾有过厌烦。
其实江重意听得也认真,在叶绍远讲时,她频频点头,认真程度丝毫不逊色叶绍远。
园区有贩卖花束的人,装扮成小红帽的模样,一顶红色天鹅绒的帽子,蓬松的金黄小卷发,肉嘟嘟的短脸,看起来年纪很小。
小红帽向江重意和叶绍远推销,遭到拒绝,不痴缠,转身去问别人。想看更多好书就到:y ed u7.co m
江重意看了几分钟。小红帽像是只负责这一片区域,在附近兜兜转转,绕得糊涂了,人趔趄一下,皮鞋磕在地上,蹭掉了一块漆。人就在江重意身旁,江重意适时扶住,等人站稳,说:“我买一朵吧。”
小红帽怔了怔,旋即忙谢,低头势必找出最水灵的一朵。
江重意问:“有业绩要求吗?”
小红帽想要回答面前的好心人,但有所顾忌,只发出长长的单音节,扰人心躁。
江重意明白了,说:“我一共要九朵。”说毕,跟着一起挑选。
小红帽年纪轻轻且矮瘦,站着时花篮刚好在江重意的面前,江重意便没有站起来,坐着轻轻拨开细看。
她挑了几束,付款。
小红帽为她包装,又道了谢谢。
这时候,叶夏云小跑过来,跑得脸颊绯红,喘着气,急匆匆地说:“这是送给我的吗?我也想要花!我已经很久没有收到花了。”
江重意示意不远处的小红帽,让叶夏云自己去买。
叶夏云看到了,又是小跑奔去。
叶夏云买了六朵,分给每人各一朵。叶夏云的伙伴及他家长大夸叶夏云。叶夏云不好意思地嘿嘿笑。
但坐在回家的车上,他盯着手里半蔫的花瓣,闷闷不乐。
江重意从怀里的九朵里抽出叁朵与他交换。叶夏云的眼珠来回转悠,一下看叁朵鲜嫩欲滴的花,一下看手中的老到发黑的花,犹豫起来。他想要鲜花,但不想江重意因为自己受了委屈。
江重意空出一只手,从叶夏云的手里捻过那朵花,说:“这一朵压在书本上正正好。你瞧,这么漂亮的鲜花可舍不得压呢。”她晃晃手中的叁朵娇柔的鲜花。
闻言,叶夏云想道也是,于是没了顾虑,接过叁朵花,冲江重意笑道:“六六大顺。”
江重意怀里的鲜花数正是六。叶夏云送她和叶绍远的两朵被叶绍远放在车里的小茶几上。
“是啊,长长久久,六六大顺。”江重意也笑道。
那年雪后,枯木迎暖春(重生,古言,1v1,H,sc)
漫天下着鹅绒大雪,尖锐刺入骨髓的寒冷仿佛千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踩踏在冰雪里的赤裸双脚已经失去知觉,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雪地...(0)人阅读时间:2026-07-24归顺(Ds)
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她站在队伍末尾,...(0)人阅读时间:2026-07-24未明之事(1v1h)
影七是流民出身,被公子救回府中,当暗卫培养的。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前尘尽忘,从她有记忆起,公子就是她的天。...(0)人阅读时间:2026-07-24灏颜春(豪门骨科1v1h)
“哟,小灏你回来啦?” 沉振东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时,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七年前,他可是记得沉灏一毕业就去接手了复...(0)人阅读时间:2026-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