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雁争笑弯了眼睛。
雁争长得很好看,眉如凝画,骨若指削。一双桃花眼深情款款,随意撑着头的样子便足以轻易俘获别人的心。一颦一笑,都是风情。
但是,姜岁很少看见他这么笑过。
以前每一次见他,他都笑得很浅,笑得漫不经心,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里。
可是现在,他看着她,居然眉眼弯弯,眼里笑意盈盈,直达眼底,仿佛带着十足的诚意。
姜岁愣愣的,居然被蛊惑了去。
任由他拉着自己解开他的皮带,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掏出那根粗长的肉棍。
这还是姜岁第一次认真看着它。
肉柱完全勃起时带着淡粉色,微微上翘。实际上和其他男人相比,雁争的肉棒已经算漂亮,可在姜岁眼里,它青筋盘布,依旧狰狞恐怖。
姜岁根本不敢看。
烧红着脸,目光游移向别处。
雁争却很舒服。肉棒被姜岁软软的手轻轻捏着,光触碰就已经带来一阵爽感。
他指挥姜岁:“帮哥哥揉一下。”
姜岁磕磕巴巴:“怎、怎么揉?”
她满眼懵懂,眼睛红红的,活像只小兔子。雁争简直爱死她这副模样,低头亲了她一口,握上她的手,带着她,教她怎样抚慰自己。
从龟头,到两颗囊袋,姜岁温热的手通通触摸过。
马眼里不断渗出粘液,沾了姜岁满手。她渐得章法,开始关注雁争的体验。
“是、是这样吗?”
雁争被她揉得鸡巴都快涨爆,她居然还游离在情欲之外,除了羞涩没有其它想法。
这怎么行?雁争恶劣,揽住姜岁的腰,压向自己,一边揉她的奶子,一边在她的耳边低喘:“好喜欢宝宝摸我,快爽上天了。”
眼瞧着姜岁的耳根红透了,他哼笑着,又下了个指示——“宝宝,掰开自己的小逼,把哥哥的大鸡巴塞进去。”
姜岁的头都快埋进自己的胸口,本来握着雁争愈来愈烫的肉棒就已经让她无限羞赧,现在居然还要……
姜岁觉得自己快哭了:“我不会……”
雁争好脾气地说:“哥哥教你。”
然后,手指钻进她的内裤,摸到她窄窄的小逼口,伸出两根手指,借着她淋漓的汁水,微微撑开小逼。
“嗯……”姜岁闭眼哼了一声,显然雁争的动作让她很舒服。
雁争便笑:“骚宝宝。”拍拍她的屁股,牵着她的手指放到她的小逼上:“自己动手撑开。”
“雁……哥哥……”她实在太羞了,看着雁争的眼神里都有哀求,可是雁争不理会,只亲亲她的唇角,催促:“快,吃进去。”
姜岁只得犹豫着,往花穴内伸进两根手指,学着雁争那样,撑开小嘴。
膝盖往前挪动,一点一点对上雁争挺立的肉棒。
姜岁水液丰沛,正滴在雁争的龟头上。
小逼的软肉,慢慢贴上了雁争卵蛋般的龟头。
肉与肉相贴的快感,让雁争瞬间把控不住,忍不住往上顶了顶,姜岁的小嘴里瞬间被撑开,软肉疯狂吸附住雁争的龟头。
龟头是男人的敏感点,上面神经交错,被这样咬一咬,简直爽到头皮发麻。
雁争便直接将姜岁摁进怀里,低头咬住她后颈的软肉,用牙齿轻轻研磨:“宝宝的小逼好舒服,用力,把哥哥全部吃进去。”
姜岁其实已经很撑了,她的小穴太小,尽管吃过雁争好几次了,却还是不适应他的尺寸。
听了雁争的话,只能挪动着跪着的膝盖,沉下身体一点一点往下坐。
每坐下去一点,就把雁争的鸡巴多吞下去一点,每吞一点,她的闷哼就和雁争的喘息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琴筝相和。
直到最后,姜岁坐到底,雁争的肉棒已经被她完全吃进小逼里。
坐姿进得很深,姜岁觉得他都快要顶到子宫里了,肚皮被撑出一块形状,像凸起的山丘。
两个人抱坐着,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动作。
姜岁微微皱着脸,大口喘息,缓解身体被撑到极致的满涨感。
雁争则将她死死摁在怀里,感受她的穴肉不断咬挤自己的肉棒,自己的鸡巴和她的小逼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几乎没有一点空隙,连那满穴的水液,都被堵住,无法溢出。
雁争喟叹一声:“宝宝的小逼,好温暖,好喜欢。”
———
是说出口的喜欢了!!!!
以后在岁岁面前的雁争是灰常正常的,除了对岁岁的占有欲强了点(不是一点)之外,岁岁不让他做的事,他都不会做!!!!
争少后面就是顶级恋爱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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