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末的夜晚总是来得很快,巷口的树木多了几分斑驳,暖阳逝去了最后的光芒,勾勒出一片前所未有的宁静。
杨婉真从噩梦中醒来,乍一看,已是午夜时分。
她今天睡得格外长久,头有点重,感觉灵魂就快要从身体抽离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有那么几秒钟,她隐约看见自己的双手变成一道残影,若隐若现。
下一秒,胸口又馀悸了起来,可这次的感觉和以往不太一样,胸闷的同时伴随着些许心慌,手脚也跟着麻痺了许久。
这种罕见的感觉,她也体会过一次,就是在来到这场梦境之前。
她很快就领悟了,看来刚刚不是错觉。
约莫半小时,她才从床上艰难地爬起身来,从衣柜里拿出一件薄外套披在身上。
脚步轻盈地走进父母房里,发现他们的老毛病又犯了,总爱乱踢被子,也不怕着凉。
她小心翼翼地将被子拉起,重新覆盖到他们身上,再转身将暖气温度调高一些。
望着熟睡的两人,不禁想起小时后不敢一个人睡,天天跑来他们房间吵着要睡他们中间。虽然嘴上说着要训练她独立,但最后还是会心软,抱着她一起入睡。
走出房门来到厨房,仔细检查他们的药物是否过期,顺道将每天该吃的什么药都分类起来,以免搞错顺序,误吃就不好了。
把该处理的都处理好了,她依依不捨地环视周围一眼,确认一切安好后,拖着沉重的步伐彻底离开这间充满温馨回忆的屋子。
她走到巷口尾端的长凳前,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给她那刻在心中永远挥之不去的男孩。
「喂。」手机接通后,她率先开口。
「怎么了?」手机另一头的陈钧浩语气格外温和宠溺。
「还没睡吗?那么晚了。」
「你不也一样。」他顿了顿,又问:「怎么那么晚还不睡?」
她抬头望向枫叶凋谢得只剩下枯叶的大树,不由感到一阵悲凉,「没什么,就是想念你了,好想见你。」
「是喔?」他轻声一笑,「那你转过身看看。」
「什么啦....」她愣了愣,转过身,只见陈钧浩正站在不远处的前方看着她,手里听着电话,目光满是爱意。
他挂掉手机,径直走到她跟前。
杨婉真凝视着他,眼眶不自觉地泛红了起来。
她多么害怕自己再也见不到他了。
「你怎么来了?」她笑着,哽咽问道。
陈钧浩深吸一口气,捂住胸口,「刚才做了个噩梦,心里很不踏实,总觉得....某些事情要发生了。」
「难道这就是心灵感应吗?」她说,随即晕眩感又扑面而来,她一个站不稳,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前倾下。
陈钧浩见状,赶紧伸手扶住她,将她扶到旁边的长凳,「我们坐着吧。」
两人坐在长凳上,杨婉真疲惫无力地躺卧在陈钧浩怀里。
陈钧浩一手环绕着她搭在她胳膊上,另一手则停驻在她清冷白皙的脸颊。
「陈钧浩,你会不会后悔遇见我?」她的声带略微沙哑。
他闭上眼,将下巴往她头顶蹭了蹭,「不会。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美好的时刻。」
「那你现在....还有想死的念头吗?」
「我会活着。」他轻声细语,「只是...我还是无法接受,回到那个没有你的世界里。」
「傻瓜。」她轻柔笑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命中注定的,就像我和你,注定不能永远在一起。但至少我们曾经都拥有过彼此,那就足够了。」
「嗯。」他点头。怎么可能足够?「我就是.....捨不得你。」
「既然捨不得,那就把我放在心里,带着我的力量好好活下去,继续回到足球界里发光发热,好不好?」她抬眼凝望着他垂下的眼皮。
他缓慢睁开双眼,「好,我答应你,一定会做到。」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她放心地笑了,「那,为了奖励你,我决定....告诉你一个藏我在心底很久很久的秘密。」
缝合的白蔷薇
我叫李雅威。 如果要给我的青春期画一幅像,那大概是一个站在玻璃罩子里的女孩。二十出头的年纪,正是一生中最鲜活的时候,可我却...(0)人阅读时间:2026-04-21代价
在我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我喜欢和大我七岁的哥哥在床上摔跤,我像一头只有蛮劲的牛犊子一样,没有任何技巧。我试图用头攻击哥哥的...(0)人阅读时间:2026-04-21致命攻略
珍妮特头疼欲裂,从太阳穴中传来钢筋贯穿般的痛感。 深呼吸,肺部收缩又膨胀。视线中的灯泡是烈日,她是如脱水的鱼和濒死的兔。一...(0)人阅读时间:2026-04-21睡了那些三国男人们(直播NPH)
水声淅沥,雾气氤氤。 苏苏把自己沉入圆形浴缸的边缘,摇晃着浅色香槟,眺望落地窗外陆家嘴的霓虹灯。...(0)人阅读时间:2026-04-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