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个孕妇单独站在一边, 夏语注意到她整个人的状态好像不太对。
李芳靠在电梯口旁边的墙上, 双眼通红,眼里还有未干的泪水,她一手扶着腰,一手紧紧地攥成拳,整个人散发着浓重的悲伤气息。
上楼的电梯有三部,其中一部下到一楼,有家属陪护的那个孕妇和家属进了电梯。夏语看李芳没动,她想了想,也没有进电梯,朝李芳走去,问道:“你好,你的状态看起来不太好,需要帮忙吗?”
李芳抬头看了她一眼,很快就又低下了头,并且用牙齿紧紧地咬住了嘴唇,额边有冷汗,她好像正在承受巨大的痛苦。夏语表姐生她小外甥的时候,她来探望过,路过别的病房的时候,见过像李芳这样的情况。
夏语看了看她的大肚子,笃定她现在是在宫缩,刚想扶她一把,李芳却突然往地上一跪,双手揪着头发,尖声哭喊道:“我受不了了,好痛啊,啊,啊,啊!”
李芳的声音太凄厉了,夏语从她的哭喊声里听出了什么叫痛不欲生,没经验的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帮她缓解疼痛,只能无措地站在李芳旁边。这时,另一部电梯下来了,夏语连忙用力想把李芳从地上扶起,但她根本就扶不起来。
一个拎着两袋卷纸的中年男人,见状上前帮忙,夏语和他合力把李芳搀扶着进了电梯,别的人看李芳的样子选择坐别的电梯,一进电梯,夏语按了产科所在的12楼。
夏语让李芳靠坐在电梯壁,抓着她的手,看她痛得大口大口喘气,连声安抚道:“你再忍忍,马上就到产科了,医生护士会帮你的,再忍忍。”
那中年男人以为她是李芳的家属,皱眉谴责道:“她都快生了,你们怎么还下楼黄油?”
他话音刚落,电梯突然晃动起来。已经上到了11楼的电梯,晃动过后,突然急速往下坠。夏语意识到电梯出故障后,心都快跳出嗓子眼,她第一时间按警报器,那中年男人反应也很快,和她一起快速地把所有楼层的按键按亮。
当夏语按到3楼的时候,电梯终于在4楼停了下来。
情绪本来就不稳定的李芳,被这突如其来的惊吓一刺激,宫缩来得更加猛烈,痛得无法自控的她,跪趴在地上惨叫着用力往电梯壁撞,已经停稳的电梯又晃动了起来。
夏语也往地上一跪,拼尽全身的劲,死命地抱住她,不让她撞电梯壁,但身材纤细的她那里抱得住一个正在承受无法承受之痛的产妇,她好几次都被对方暴力推撞到电梯壁上。
中年男人终于从恐惧中反应过来,一把按住李芳的两个胳膊,怒吼道:“别他妈撞了,老子早上刚做爸爸,我只是想帮你,不想陪你一起死,我老婆孩子还等着我呢!”
夏语被李芳推撞得痛得头皮都麻了,还好中年男人吼了两句后,李芳情绪稳定了一些,但她整个人都在抖,夏语伸手抱住她,大声劝道:“我知道你很痛,但是请你坚强一点,想想你肚子里的孩子,你再乱动,我们和你的孩子都会没命的,你怀胎十月,那么辛苦,你的孩子他正在努力来到你身边,他还没看过你,还没看过这个世界,你忍心让他就这么失去生命吗,你再忍忍,马上就解脱了......”
电梯警报器里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询问她们的现状,“你们现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夏语回道:“没有人受伤,但是有个孕妇感觉快要生了,她现在痛得受不了了。”
工作人员:“你们别胡动,别害怕,救援人员马上就到,一定会把你们安全救出来。”
就像工作人员说的,外面很快就传来了救援人员的声音,夏语松了一口气,但她不敢松手,仍然用力抱着李芳,继续一遍遍地安抚着李芳。中年男人双手合十,一声不吭地蹲在一边。
江远川来到电梯前,听到里面传来的熟悉女声,心头一跳,夏语怎么会在里面?江远川试探着喊了一声,“夏语,是你吗?”
夏语表面镇定地安抚李芳,其实她心里那根恐惧的弦已经绷到了极点,听到江远川的声音,她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是我。”
江远川听出了她声音里的哭腔和恐惧,安抚道:“别怕,也别乱动,电梯门马上就可以打开了。”
回应江远川的是夏语的一声痛叫,“啊......”
李芳听到夏语安抚的话,情绪没那么激动了,但是她肚子越来越痛,忍无可忍,一个人受伤了,能感觉到从伤口蔓延的痛,而宫缩的痛,没有缓解的着力点,痛感却不断地累积。
李芳痛得想一死求解脱,意识混乱的她想以痛缓痛,一口朝自己的手臂咬去,却咬到了搂着她的夏语。李芳咬下去的时候用尽了全力,等她意识到自己咬错了,松开嘴的时候,夏语皮肤娇嫩的手腕已经留下了深深的牙印,被咬出了好几个流血的伤口。
江远川在医院这么久,听惯了各种痛呼声,从夏语的叫声中就知道她痛到了什么程度,心一颤,叫道:“夏语!”
夏语松开李芳,捧着手,痛得没有力气回应他。
好在,救援人员一顿操作后,电梯门很快被打开。救援人员刚把他们救出电梯,李芳就被丛青逸他们放到推床上,从另一部电梯推去产房了,中年男人也从安全通道去找老婆孩子了。
夏语是最后一个出来的,疼痛从李芳咬伤的伤口散布到全身,痛得她整个手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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