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送着到了汪府门前时,琼儿才知道买下自己的是汪沉。
哪怕之前她只是个未出阁的姑娘,也没步入过官场,仍是听过汪沉的名讳。
传闻他在大凉边境杀敌时只一人将对面一对骑兵杀下马,浑身是血但分毫未伤,也有传闻说他是野兽变的,为人凶狠残暴,性情多变,功夫力气非常人所及,还有人说他欲壑难填,府上的美人一个接一个地进,无数钱财与珍宝流入他的袖中......种种传言多得不在话下,以往她只觉得这人再怎么样都与自己无关,可看着自己被带进了汪府的门,她简直欲哭无泪。
别的不说,就单凭前几日她在雀阁被他肏得昏死过去在床上躺了两天如今才能勉强下地行走,难说以后在这汪府里有什么好日子过。
看着这黑压压的高大建筑,女人刚踏进去就觉得比雀阁更压抑。
可......可以逃走吗?
她想自由......想回家......
人带到了汪沉的跟前小厮算是交了差,接了锭银子就回去了,只剩下女人站在大厅,对面坐着的汪沉刚下朝回来,身上的官服还没换,他端着茶喝了口,上下打量了她一眼。
还别说,现在这丫头面容身形看着与常人无甚区别,没什么能让人特别记得住的地方,丢在人群中很快就会融为一体,很不轻易寻到。
只是一旦脱了衣服.......那却是人间绝色.....
想起那日在床上的纵情欢愉,汪沉眸色一暗,又喝了口茶把心中的浴火给压下去些。
“咳......琼儿是吧?”
“是的大人。”女人还是不敢看他,只低着头回话。
“这是你原本的名字?”
女人对他惧怕,不敢有隐瞒:“奴婢本名荆三陵,家在永宁坊,只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琼儿这个名字是后来阁里的妈妈为奴婢起的,大人若是不喜欢可以重新给奴婢取一个。”
“不必了,”汪沉将茶杯放在一边,“琼儿这名字就可,你现在入了汪府,便赐你汪姓,以后唤作汪琼。”
衣袖中的手指颤抖着掐着手心,面上倒是不敢有过多的表情,怕被他看出来:“.....谢大人。”
汪沉定定看着面前的女人,过了一会儿,沉声道:“你现在是我汪沉的人,自是以我为主,莫有那逃跑的心思,好好待在我身边便是。”
女人身子一颤,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头磕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大人!奴婢不敢!”
若是在此之前,她的确是有想要逃的心思,在踏入这阴森森的府邸之后就想逃了,可现在面对这男人,她算是见识到了活阎王。原来前几日在床上见到的那个他竟还是个稍微好相处的,虽然那时肏她动作万分粗鲁,却远不及今日让她这么害怕。
只说了一句话,就把自己的三魂七魄给吓没了大半。
怪不得整个长安城没人敢招惹他。
汪沉也不知究竟信不信她的话,只继续道:“这汪府宅邸颇大,你头一次来,等会我让人带你好好转转,熟悉些环境,以后这儿便是你的家了。”
这一句话,将女人心里仅剩的那点子希望完全被浇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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