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陆元澈赶紧坐到冷宁身旁,一脸担忧地盯着冷宁的脸,想从冷宁的表情上看出端倪。
可冷宁依旧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陆元澈忽然激动地抓住冷宁的双肩:「是不是陆元祈又欺负你了?」
「……没有。」
见陆元澈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冷宁犹豫片刻后,选择开门见山。
「陆元澈,你究竟在盘算些什么?」
陆元澈终于明白冷宁刚才为何会如此。
原来冷宁是在担心他,担心他会被仇恨蒙蔽双眼,走上歧途。
陆元澈轻笑,将冷宁揽到自己胸前,脸颊在冷宁的额间磨蹭。
「冷宁,我知道我变了。你向来心思细腻,想必也早就察觉到了吧?不过你放心,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我说过,我自有分寸。所以,相信我,好吗?」
冷宁抬眼,眼神探究的望着陆元澈,可最终还是在陆元澈这柔情似水的眼眸中败下阵来。
「好,我信你。」
其实这段时间,连陆元澈自己都怀疑过自己,但他没想到冷宁还是愿意相信他。
陆元澈心中欢喜,嘴角止不住的上扬,随即咬下一颗糖葫芦,喂到冷宁嘴里。
陆元澈将手上那串糖葫芦递到冷宁手中,随后用双手捧着冷宁的脸颊,拇指在冷宁的颧骨处摩娑。
「我只是不希望自己永远只能受你保护,我也想用自己的方式来保护你。不管在外人面前的我变成什么样子,在你面前,我永远是那个你在梁国时认识的陆元澈,永远不会变。」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陆元澈便离开了皇宫,直至当天入夜才回宫,连冷宁都不知道陆元澈究竟去了哪里。
又过了一日,与皇后私通的那位侍卫便因为长期仰仗皇后的庇护四处收贿、欺压百姓而获罪,被陆王处以斩首示众。
那位侍卫被处斩的当日晚上,皇后的寝宫中传来一阵响彻天际的、凄厉的尖叫声,随后便是一群御医赶来,宫女们忙进忙出。
那颗血淋淋的头颅,不知何时被放到了皇后寝宫的桌案上。
皇后因为过度惊吓而整整昏迷了一日。
好不容易清醒,却又再次受到惊吓。
只见陆元澈正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坐在她的床缘,手上还端着一碗汤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母后醒了?既然醒了,就该喝药了。」
陆元澈说完便将一勺汤药递到皇后面前。
皇后吓得赶紧坐起身,以双手支撑着,迅速退到床角:「怎么会是你?我宫里的人呢?他们上哪去了?」
见陆元澈没有回答,皇后着急地朝着门外大喊:「翠儿!」
岂料陆元澈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母后还是省点力气吧,没用的。」
皇后一脸惊恐:「你、你什么意思?」
陆元澈用勺子搅动着碗里的汤药:「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方才我和他们说了,母后由我来照顾就行,便让他们都退下了,所以此刻这里只剩下你我二人。」
皇后浑身打颤,既惊惧又愤怒:「那颗头颅是你让人放的吧?你到底还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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