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见不远处陡然加重的嘶哑喘息,混着不怎么分明的锁链的叮叮当当,像是奄奄一息的困兽在引着颈子,只剩下但求一死的绝望。
苏郁维持着刚刚那个姿势一动不动,这才后知后觉起害怕来,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她伸手紧紧按住跃动的胸口,企图隐匿自己的存在。
她绷着身子几乎弯成一张弓,可除了那边角落里渐渐弱下去的男人的喘息声,好像也没别的声响了。
她轻轻挪动身子,试图距离那面墙更近些,她把手轻轻按在上面,那面墙满是潮湿的渗出的水,混着被洇湿了的墙,糊了她满手的粘腻。
苏郁强压下心头的恐惧,侧了侧身子,就顺势靠在那道墙上。
她慢慢地挪动着收回腿,那链子很重,戴在身上有沉沉的坠感,尽管已经尽力小心动作,可她还是无可避免的牵扯到了那段沉重的铁链子,在身下被褥上发出悉悉索索的摩擦声。
这下那边倒是没有出声,苏郁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蜷成一团,试图维持些渐渐散去的体温。
眼睛因为过度缺水而发干,苏郁把眼睛用力闭了闭,试图缓解这份酸涩的不适。
地下室很冷很潮,冻得她白嫩的指尖几乎都透明了。她蜷了蜷手指,试图缓解被冻得快没有知觉的身体。
这一动她才察觉到手腕处传来的痛感,知觉几乎消失的情况下因为太冷抚在手腕的铁链子上,一下下地,试图搓掉上面的锈迹。她皮肤太嫩了,只摩擦了那么几息的功夫,就隐隐有了要破皮的意思。
从身后破败的墙体和手腕上锈迹斑斑的镣铐,可以推测出这大概是一个类似于囚禁室的地方。
通常来讲,全暗的地方更能击垮人内心的心理防线。如果对方是想从自己这里问出什么,没理由把自己和同伴放在一起,逐个击破才更有利于审出些什么吧。
苏郁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想做些什么,她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了,紧紧拢了拢自己身上泛着潮意的衣服,丝毫没意识到身上裹着的是一件尺寸明显比自己大很多的西装外套。
身上一阵冷一阵热的当口,苏郁晃了晃自己昏沉的头试图保持清醒,却一头栽倒进身前的被褥里。
全然没了意识之前,苏郁甚至自嘲地想,其实如果就这么病死了不也很好吗?至少省了受那些非人的折磨。
不过她知道,对方既然把她弄到这里,而不是直接杀了,说明自己对他们还是有些用处的。
这么一想,苏郁自己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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