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奕耳朵根一红,觉得陈朔阳一时不调侃他就难受,谁料他还没开口,江罚就在旁边幽幽地道:“还不至于吃一个老男人的醋。”
电话那头的陈朔阳静默了片刻,反唇相讥道:“江罚啊,你也没比我年轻几岁嘛,怎么?听你声音有点虚啊?昨晚累着了?唉,你才三十六,要多注意身体。”
此时拿着电话的明奕有点后悔没听江罚的劝阻给这位陈老狗打电话了,他江哥说的对,就让他自生自灭吧!
江罚冷哼一声,“谢谢关心,身侧有佳人相伴,好得很。”
陈朔阳的不服气的切了一声,“小奕呢?你干嘛用他电话?”
江罚:“他昨晚睡的晚,太累了,现在在我旁边。”
明奕:“???”虽然说的句句属实,但他怎么觉得有点微妙?
陈朔阳:“……”同样是老狗,为什么你那么骚。
明奕觉得剧情不能再这样发展下去了,及时出声制止,“咳……陈警官,你现在在哪儿啊?我找你有点事情。”
“呦!小奕你声音怎么也这么虚啊!”陈朔阳依旧没个正形,江老狗他对不过,明小兔他还对不过吗?“你是不是找我要报案呐?哎呦,我不擅长强奸案的!不过我很乐意帮忙啊!”
江罚没绷住笑了一下,偏头看了眼明奕,此时明奕瞪着眼睛,整个耳朵都红了。
明奕转头对着江罚低声说:“江哥,你枪法怎么样?”
江罚挑挑眉。
明奕捂住话筒,凑近江罚,“一定要爆头!!!”
江罚失笑,哄小孩一般空出一只手摸了摸明奕柔软的发,“给你报仇。”
“喂?明奕啊?”那边陈朔阳听着没动静了扯着嗓子喊:“诶!江罚你别撕票啊!”
“咳咳。”明奕清了清嗓子,重新正色道:“陈警官,你在上班吗?”
“是啊,怎么了?”
明奕:“听上去那边不是很忙嘛。”
陈朔阳笑了:“你想干嘛就直说,怎么拐弯抹角的?”
明奕想了想,自觉着了一个不错的理由:“江哥想礼尚往来,请你吃个饭。你现在在哪儿啊?”
“哈?”陈朔阳那边直接笑了,“你让他直接订外卖给我送过来吧,见面就大可不必了。”
明奕想:也好啊,反正现在陈朔阳有时间跟他们扯闲嗑,就证明那边肯定不忙,说不定就是在外面盯梢呢,只要能知道他现在的位置就好,“那也行,那陈警官你把地址发我?”
陈朔阳:“行,你让那老狗好人做到底,我这儿还有两个兄弟也拜托他了啊。”
挂了电话后陈朔阳就用微信把定位发给了明奕,明奕一看果然不在警局,在一个离市中心较远的酒吧街。
“看~弄到手了。”明奕得意的拿起电话给江罚看。
江罚看了一眼,打开导航往那边开,然后才缓缓开口:“你认为我为什么叫他陈老狗?”
明奕:“不是因为他满嘴跑火车?”
江罚:“……这确实是原因之一。”
明奕想了想:“还因为他歪点子一个塞一个邪乎?”
江罚笑了,这是他之前给陈老狗的评价,“嗯,你既然还记得那就应该每时每刻都清楚的意识到陈朔阳这个人不可低估。”
明奕刚开始不太懂江罚是什么意思,但是仔细动动脑就明白了,“你是说……陈警官是故意给我地址的?”
江罚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没说话。
明奕越想越觉得自己被套路了,陈朔阳是什么人啊,洞察力高的吓人,在几个月前就开始怀疑他,更是盯着江罚好几年,先不说江罚这个死对头要请他吃饭是太阳打西边出,光是自己和江罚给他打电话就够他怀疑了,更别说自己那笨拙的话术。再联系一下往事种种,陈警官可能大概猜到自己找他是因为什么,但是他不信邪,他想要亲眼看看自己是怎么预知死亡的,所以将计就计让自己去找他。
明奕啧啧咂舌,“陈警官是真不怕死啊。
“哼。”江罚冷笑道:“傻子一般分两类,一种是怕死的,一种是上赶子找死的。”
到了地方的时候明奕忽然发现,好像他昨天晚上和陈朔阳吃饭就是在这附近,可能昨晚陈警官是换了班就直接来赴约了。那梦里的酒吧也肯定是这附近的无疑了。
这是条酒吧街,几乎都是酒吧夜店歌厅,鱼龙混杂,但幸好现在是大白天,人几乎没有,只有一些醉鬼摇摇晃晃的从店里出来,然后坐上在街口等活的出租车,回家或许澡都不洗就直接躺在床上了。
两人决定兵分两路,挨个去看店里的装饰以确定是哪个酒吧。
这个时间只有清洁工和几个服务员在店内,里面都是一片狼藉。很少有这个时间点着装整洁精神抖擞地走进来的,所以当江罚一脸冷漠地踏进去的时候保洁和服务员都以一种见了鬼的样子。
江罚不知道明奕是以什么借口处理的,反正他假借要包场的名义挨个看了几家酒吧的结构环境,终于在第五家的时候觉得跟梦中的场景十分相似,于是发消息让明奕过来。
明奕也不傻,用了跟江罚同样的借口找了几家夜店,但是他实在是没有江罚那种气质,那些个服务员似乎并不相信他一个小屁孩能包场,对他就像是对待来要饭的乞丐一般,敷衍极了,甚至有几个还在明奕离开的时候嘲讽了几句,江罚此时发来的短信就像是救星,把他从自卑当中拯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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