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未见,尤纳斯心中压抑的感情让他性奋的浑身发抖,连下身那处长久未硬起来的半身都有了抬头的趋势。
尤纳斯对于茗果的抗拒置若罔闻,他看着那张日夜出现在脑海中的脸,还是忍不住上前一步。
“茗果,跟我走。”尤纳斯眼镜片折射着光芒,挡住了他眼里的贪婪,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渴求,就像爱人的呢喃。
“怎么可能?”茗果冷笑了一声:“去当你的金丝雀吗?”
电视里还在报道卡斯柏事件的后续,记者兴奋的说着卡斯柏刚刚的‘豪言壮语’,似乎也被这个年轻人刺激的有了对世界杯获胜的欲望。
“呵,团体比赛的项目,并非是个人主义。”尤纳斯偏过头看着电视,他看着屏幕上出现的那一张年轻的脸庞,心里没来由的怨恨起来。
“茗果,你喜欢他什么,钱?权利?名声?”尤纳斯说一句,就向前走一步,直到将茗果逼到了墙边。
“这些我也可以给你。”尤纳斯说着推开了茗果身后的门,那里是会客厅旁的一个小偏厅,供女眷临时休息用的小卧室。
茗果一个趔趄向后歪了一下身子,就被尤纳斯拽着胳膊推进了房间里。
茗果的皮肤还是那样的滑腻,像是上好的丝绸,尤纳斯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摁在了沙发上,从上向下的审视着这个唯一能让他硬起来的女人。
“茗果,你知道的,我也可以给你女人的快乐。”尤纳斯说着低头轻轻的亲吻着茗果的耳朵,他感受到茗果在害怕的颤抖,于是尤纳斯喘着粗气,握着茗果的手顺着自己的皮带伸进了裤子里。
“你看,我硬了。”
茗果低着头,她紧紧握着拳头,在触碰一根火热的坚硬肉身时,她忍住了要呕吐的冲动,缓缓的抬起了头。
“今年国际艺术展在B国召开吧。”茗果的声音平静极了。
尤纳斯一愣,国际艺术展每年都在世界轮回展览,但凡能出现展览的作品都是当代有名的艺术家近几年最火热的作品,而尤纳斯虽然挂着B国艺术家的名头,但是他已经很久没有作品入选了。
上一次入选的,还是茗果绘制的‘梦’。
尤纳斯一愣,却又想起来什么似的,他性奋的摁倒了茗果,忍不住要亲吻她的嘴唇:“你是又有好的作品了吗?快给我!”
尤纳斯性奋极了,他拽开皮带扑倒了茗果,像是发情的狗一样激动不已。
“我的茗果,你的才能果然没有断绝!”
“找到你果然是明智的,你终将是我的人!是我的!”
“你的画是我的,你的艺术天分也是我的!”
“尤纳斯。”茗果推开尤纳斯,指着窗帘旁一个站在雕塑后的阴影。
“秘密,要在肚子里才是秘密。”
“说出来的,都是爆料。”
简握着还在通话的手机,从雕像后走了出来,她平时温柔的脸上带着厌恶又嫌弃的神色,像是看垃圾一样扫视着尤纳斯。
“查理董事,您听见了吗?”简轻轻的对着电话说道。
“......”电话那边沉默了半晌,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传了出来:“尤纳斯,我希望你为B国艺术家协会做一个合理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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