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没有收回任何红线?
如果她的目的是要刺杀我们,那让这些线像这样子散布满场不是很妨碍视线吗?
「哇啊!」
亚瑟忽然叫了一声,原来是被其中一条红线给绊了一下,所幸依靠着平衡感勉强撑住才没跌倒。
见状,我暂时收回思绪。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让我们靠近那个魂,以便使用送行咒语结束这一切。
没时间担心了,现在首先是要暂停她的攻击。
我克难地往前迈出一小步,边闪躲线边努力将意念集中在女人所处的位置。
拜託了,这次一定要成功啊!
「水龙……旋入云霄!」
随着我的声音,四周忽然发出些许隆隆响声,接着下一刻,婚纱女子脚边的地面就突然裂了开来,水龙捲霎时冲出。
「什么?」女子尖声叫道,战斗至今第一次显得有些慌张。
虽然她反应很快,我放出的水龙捲也有些偏离原本预定的位置,但她还是没闪躲成功,整个人被那道水龙捲撞得失去重心,不停飞来的红线也跟着暂时停了下来。
抓准时机,我赶忙伸手瞄准,企图将她趁势击倒。
「风水浮空,火枪如斯,击吾之……呃!」
没等我唸完咒,一条红线却忽地从后方缠住我的右手,硬是把我往后拉。
「奕昕!」亚瑟连忙伸手要抓住我,但另一束红线却立刻捆住了他的双手。
原本围绕四周的红线,这时也像是听到了什么命令一般,竟快速向我们两个聚来,有的缠上手脚,有的绕到身上,不一会儿我们就这么被固定在由密密红线聚成的大网上。
「呵呵……真是场闹剧。」女人重新站稳脚步,往我们的方向走近了些,「看来是时候该结束了呢。」
她轻轻掀起遮住面容的红盖头,露出张惨白的脸蛋,那凹陷的脸颊、削尖的下巴和深不见底的漆黑眼窝就如同电影里的鬼怪般骇人。
「吶,你说,如果我拿走这些送行者的灵力,是不是就能重新获得美貌呢?」女子朝我弯起毫无温度的诡异微笑,却好像不是在对我说话。
那是种期盼着什么人肯定的语气……这会不会跟她一开始所说的愿望有所关联?
「你到底想干嘛?为什么不好好放下执念离开?」亚瑟突然对女人说。
这家伙真是没危机意识到了可怕的程度!现在都什么状况了怎么还有办法这么直接!
「我在找人,找对我来说最重要的那人。」女子不慌不忙地回答。这种轻松写意的答覆态度反而加深了我的恐惧。
「为此,我需要那实现愿望的彩虹砂糖。」她咯咯笑着,嘴角愈裂愈开,「在这里捉住你们这些送行者,不仅能清除障碍,还能取走你们的灵力来强化自己。这对于和其他魂竞争那些宝物,难道不是一大助力?」
女人愉悦地转了个圈,高高举起双手,臂上满满的红线看上去很是妖异。
「吶,你听见了吗?如今我又与你更近了些,相会之时已不远。」
语毕,女人优雅地回身,笑着朝我们摊开双手,又缓缓握拳。
「唔……」
她的拳头愈握愈紧,绑在身上的红线也跟着渐渐收紧,我们就像被蟒蛇所抓住猎物,正被缓慢地绞杀,却毫无抵抗之力。
呼吸愈来愈困难,连视线都变得有些模糊,故事似乎已走到一个相当不妙的情况,但怎么想这都不可能会是真正的结尾。
糟糕,忘记问亚瑟如果在这个幻想世界里死掉会怎样了。
我们能不能顺利回去原本的世界呢?还是会被卡在幻想与现实的夹缝里走不出去?
「唔……!」
正想着,婚纱女子却突然僵住,红线也和她的动作一起停了下来。
这时我才发现,她的身体竟被一枝金色长枪由后往前刺穿。枪身上的银色纹路闪着冷冽的寒光,就像某件高级工艺品。
一头湖水蓝长发的少女随着那把美丽的武器出现,踏着平稳的脚步来到女人身后,朝她举起了手,锐利的金色眼瞳中没有丝毫迟疑。
「吾,菲莉丝·霍尔,在此将您送行至因果所向。」
语毕,女人转瞬间便化作无数光点消失,抓住亚瑟跟我的红线也跟着没了踪影。
「咳!哈……哈……」我狼狈地跪倒在地,大口呼吸着差点永远失去的新鲜空气。
马路上的人车也在此时恢复,纷纷开始移动,而现场建物和路面竟神奇的毫无损坏,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看来我们刚才确实是被困在婚纱女子所创造的空间里了。
「奕昕,你没事吧?」亚瑟慌慌张张地问。
我瞥了他一眼,点点头回应。
这家伙刚才不也被红线给抓住了吗?与其担心我,应该先担心一下自己才是。
「哎哟,奕昕你怎么啦?」房东太太赶紧小跑过来,那惊讶的表情完全就是不知道几分钟前发生了什么的样子。
「喔……我没事啦。」我缓缓站起身回道,硬是挤出一个笑容。
对了,必须跟那个女生道谢才行。她唸的送行咒跟我的几乎一样,也许是某个送行者同行。
然而当我环顾了四周,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名少女的踪影。
「奕昕,你看这个。」亚瑟忽然递了一本护照给我。
封面上写着日本国护照,里面的名字是菲莉丝·霍尔,年龄是十四岁,而照片竟然就是刚刚短暂出现过的那名少女。
她竟然把这么重要的护照给弄丢了!可是我根本不知道要去哪里找她啊……
「咦……?」
正烦恼着,我却忽然注意到一件事情。
照片中的这个人……我似乎在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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