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溪一惊,直觉反应来人是孟砚庭。可随即她就意识到不对,孟砚庭身上总带着淡淡的松木香,可眼前男人身上的气息却热烈似天上的骄阳。
后背倏然一重,她猛地被推靠着抵到了一棵大树上。在她还没反应过来前,男人灼热的大手已经一把握住她如天鹅般白皙修长的颈项,俯身便吻了上来。
“唔……”余溪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居然在孟砚庭家里、就在他眼皮子底下,被别的男人吻了!
偏她的双眼还被丝带紧紧覆着,完全不能视物。余溪胡乱挣扎起来,两只小手却冷不防被男人一只大手制住,轻易便举高至头顶。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两颗饱满愈发突出,余溪听见男人喉间发出了一丝吞咽的声音。下一刻,一只热烫的大手罩上了她的一边奶子,隔着衣料,沉沉揉搓起来。
他的动作那样凶那样重,娇嫩的奶子很快就被揉得变了形,顶端的小樱桃更是颤巍巍地挺立起来,一下一下摩擦着衣料,折磨着余溪的神经。
不不……余溪混乱地摇着头,拼命抵抗推拒,却被反男人抓住机会,撬开她的贝齿,粗大的舌头长驱直入,整根都伸了进来!
他的舌头又粗又烫,余溪被吻得冷不防一个哆嗦,男人趁机卷住她的丁香小舌,狠狠往自己嘴巴里吞咽。余溪被迫仰着脑袋张着小嘴,任由男人肆无忌惮地吸食着她口中的津液。
与此同时,男人硬实的膝盖往前一抵便顶开了她的双腿,高大的身体强势地欺近她腿间,猛地将她往上一顶。
“唔……”余溪被顶得勉强只能以脚尖点地,她能感觉到男人腿间的巨大已然硬挺起来,正隔着衣物,危险地抵着她。
不不不……不要……我不要……呜……
男人原本正“啧啧”有声地吸食着她口间的甜液,倏然间,他的动作停了下来,“怎么哭了?”
嗓音低沉暗哑,居然是孟砚庭的声音!
可是,怎么会?!
余溪趁机挣脱开双手,一把扯下眼上的丝带。眼前的男人白衬衫休闲裤,弧度优雅的侧脸在阳光下英俊到叫人屏息,不是孟砚庭是谁?
“可是……可……你身上的味道?”
孟砚庭一瞬间便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随即莞尔,“刚才佣人打翻了香水瓶。”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身上别的味道那么浓烈,都盖过了惯常的松木香,余溪一时间情急,才闹了个大乌龙。
孟砚庭抵上来,他几乎含着她的唇瓣,似笑非笑,“所以,只有我可以?”
余溪瞪他一眼。整个人却有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她无力地向后仰靠在树干上,力竭地喘息。
有风徐徐吹来,将她颈间的丝带吹得轻轻飘荡起来。一截粉色带子随风扬起,拂到她脸上,被她不经意地含进了嘴角。
雪白的小脸,粉色的丝带。
孟砚庭的眼神深了深,他抬手,又帮她把丝带拉了上去,重新蒙住了她的眼睛。
余溪:“?”
“我的错。”下一刻,孟砚庭捧起她的小脸,一点一点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余溪一时间有些呆呆的,都没留意到男人的另一只大手掀起她的裙摆,悄然探进了她的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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