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没听你唱歌,听完了很感动耶。」芃手拿着饼乾笑着对我说。
「既然你回来台湾暂时还没有工作,要不要考虑回来这里唱歌?老头一定会答应啦!」接着是唯言。
大学时,我们三个便组团在这里表演,大约两年的时间后我便飞去法国了。
那两年的时间,曾是我人生中最疯狂的日子。
「我以为老头恨不得摆脱我呢。」
而那段日子头痛的不只有芃和唯言,老头也是。
毕竟我的素行过于不良,这点让老头很不爽,但我从来不曾在他的店里下手过。
明明就没有做过什么,十分的洁身自爱。
难道逢人就微笑错了吗?
「唉,反正你现在从良了,没差啦。」唯言挥了挥手又喝了一口啤酒。「反正就是这样了,抗议无效!」
瞪了他一眼,我转头以玩笑的口气对芃说:「欸,这个太大男人了啦,你要不要考虑换一个?」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在我离开台湾前的一个月。老实说我并不意外。我们从高中就认识了,之后在同一个县市读大学,和芃在高中吉他社时就说好要一起组团,后来是热音社的唯言说他也要加入。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知道唯言其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然而后来想想他也够勇敢,毕竟那时大家都以为我和芃是一对。
「怕甚么?就回来唱啊,我是会扣人薪水的恶质老闆吗?」老头端来一盘薯条,在我旁边坐下。
后来我们聊了很多以前发生过的事情,例如我到底把了几个男人又甩了几个,玩弄爱情得非常彻底,最后是在我拚命的阻挡下才将话题转向别的地方。
「敬,过去。」举起酒杯,我说。
敬,现在,我仍然爱你。
恶女与疯犬(1v3,骨科,修罗场)
总裁办公室外,何笑笑对着墙面上的金属贴面把额角两边的碎发挑了出来放在了脸颊两边,她看了许多变美攻略,但是她记住的小技巧只...(0)人阅读时间:2026-01-01转生成为肉文女主的女儿后(星际nph)
刚睁开眼的时候,花胜竹还是懵的。 她不知道自己在哪,确定不了有没有实体,唯一的感觉是自己好像被一团软而温的东西包裹着,想抓...(0)人阅读时间:2026-01-01襄其星河(年下,H)
窗外的雪在下。 苏黎世的天空低沉得像一块灰色的绒布,云层压得很低,仿佛要贴在地面上。阮至深坐在研究中心的窗边,笔记本电脑的...(0)人阅读时间:2026-01-01隐性少女
姚桔七岁的时候就知道把内裤夹在小妹妹那里很舒服。当然,她并不觉得那是一件羞耻的事情,直到十岁的时候,她发现尿尿的地方后面...(0)人阅读时间:2026-01-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