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依一直觉得,「酒后乱性」这个词,从来不能当做管不住下半身的借口。真正醉得没理智的人,连立起来都没可能,又怎么会有能力做各种动作呢?
可是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亲身经历了一回。
当她睁开眼,看到装潢十分熟悉、但摆设有些陌生的房间﹔一转头发现自己正枕在一只手臂上,而手臂的主人目光如炬,炯炯凝视着她,视线火热得她觉得皮肤都快烧起来了似的。
然后,她感到头有点痛。
不是宿醉之后总会出现的那种,而是意识到昨晚发生的事情她都记得一清二楚,而且对象还是昭诺……
苏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想借此缓解一下头疼的感觉。
一双手很快接替她手指的动作,为她轻轻按压着。她回眸,只见昭诺满脸关切,似乎在担心她哪里不舒服,她就……更头疼了!
昭诺!为什么是昭诺?
倒不是苏依有骨子里有多少世俗的道德观,此刻在谴责着自己﹔也不是她对昭承的感情有多深刻,所以现下无法不唾弃做出这种事情的自己。
当然啦,成为「男女朋友」这么多年,感情肯定还是有一些的。不过对于习惯只考虑自身意愿的苏依来说,这份感情实在不足以让她就此将昨夜的意外当成一件大事。
是的,只是一个意外。
虽然以前的苏依从未做过,可她从来不敢保証自己就是个循规蹈矩的好女友。
一直以来,不过是因为她真的很懒得认识别人,自己又有一点轻微的小洁癖,觉得外面那些不明不白的男人太「脏」,很影响她的兴致。再加上身边的这一个不仅各方面条件优秀,体力惊人,技巧也已经磨练到完全贴合她的喜好,能够轻易取悦她无数回的地步,胃口被养得刁了,所以她看起来好像一直满足于现状,安分守己。
说不定昭承也是了解她这点个性,因此从交往开始就一直隐约盯得比较紧,还总是见缝插针地使出浑身解数喂饱她,不给她一点向外的契机。
即使他很小心不让她察觉到,她并非一无所觉——
而现在,意外发生了。
苏依想到昭承强烈的独佔欲,突然就觉得这事很棘手。
他们兄弟的感情听起来那么好,如果因为这件事情从此交恶,好像还蛮遗憾的。
她很仔细地打量近在咫尺的昭诺。与昭承有些神似的脸庞更加精致绝美,少了些许峭拔,却多了几分妖艳。明明是纯男性的气质,偏偏配上一张亦男亦女的妖孽容颜,形成一种与昭承迥异的致命魅力。
苏依其实还隐隐记得昨夜的许多细节。她还能清楚回想起他吸吮自己胸前红晕时的触感,回想起在他的唇舌与手指下达到顶点时的快意,回想起第一次结合时被完全充实充满的饱胀感,以及每一次释放的那一刻快乐得几乎要死去的感受。
她更记得,他似是勾引一般挑逗的亲吻,还有自己经不住引诱邀请他进入的情景……
「依依……你后悔了?」
一边不轻不重地为她按揉着眼侧穴位,一边靠在她的耳背上吹气,昭诺温热的气息激得她忍不住浑身一颤。
不过一晚,却足够他细心记下她身上每一处敏感。
苏依的脑海中倏地闪过「自作孽,不可活」几个大字。昨夜,是她带领着他一处一处认识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弱点,现在却被他用来击得她快要溃不成军。
深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平复了体内骤然升起的一丝渴望,她才摇摇头。
后悔倒是没有的。
实际上,她也说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是如何。并不懊恼,但稍有一些烦躁。
因为考虑到昭承若是发现了这件事,虽然应该不会朝她发脾气——他对她的容忍度一直是探不到底限,深不可测的存在——可是他也许会以为是他没有满足自己的缘故,而更加刻苦地超额完成属于夜晚的功课。一想到这个,她就不禁又是害怕,又是有点莫名地期待。
「那,以后……还可以吗?」见她摇头,昭诺停下手中的动作,连忙用充满期待的语气追问。
末了,还在她后颈留下挑逗的湿黏舔吻,从颈背相连的地方一直到耳根,印出一条泛着水光的暧昧痕迹。
她低喘一声,略微皱着眉睨向他,直到看见他原本盼望着的神情慢慢转变成含怨带嗔的小模样,终于淡淡叹了一口气。
其实,现在要她坚定不移地拒绝他,她已经做不到了。
昨夜尝过与昭承截然不同的滋味,即便她还没有到「上瘾」的地步,却也再难抵御。就像他刚才只不过靠近她的耳畔吹气,她便感到酥软起来。
「……这事,别给昭承说。」她近乎于默认地交待道。
「当然……」早晚会让他知道的——昭诺笑得别有深意地干脆答应。
苏依推开身上的丝被坐起来,白皙身躯上漫布的情事后的痕迹尽数展露在阳光下。
纵情一整夜,这个初开荤的家伙简直就像是吃了什么兴奋剂,花样百出地折腾到天快亮了才肯稍微消停一小会儿。她现在全身仿若是被拆过重新装上一样,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
花了好长时间她才勉强站到地毯上,立刻就有粘粘的白灼顺着大腿内侧流出来。
这也是昨晚纵情的痕迹之一。
苏依的细眉又紧了紧,「以后记得戴套,我不吃药的。」
「喔——知道了,依依。」
昭诺朝她胡乱行了一个军礼,很快蹭了过来,不自觉的手指又开始往敏感的地方探。
初尝情事,又是勃发的大早上,她还这样一丝不挂地在他面前晃,难道是把他当成圣人吗?
就算是圣人也抵挡不了这样的诱惑吧?
何况他只是一个正面对着心爱人的凡夫俗子!
于是又是一场燎原之火,急急需要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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