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韵回到家之后,俞白露的消息再次发了过来,问她有没有安全到家。
她回复之后将手机扔到一边,重重躺倒在床上,双眼涣散,无神盯着天花板许久都没动作。
最初对蒋坤有意图时,她叫他小叔,叫他“您”;
后来,她直呼他大名,叫他“你”。
周韵也曾在想,当初是不是自己太过分了。
想利用他时,千百般讨好,到最后却又潦草且干脆的和他提分开,而蒋坤则被迫趟进这淌浑水,承担着她犯下的过错。所以周韵从不怪他抛下自己,毕竟这段关系是由她而起,也由她断开。
可她本以为,她的人生已将蒋坤这个名字划去,淡忘在回忆中。
但当他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周韵很清楚的明白。
她根本就没忘了他。
一丝,一毫都没忘。
她想,除他之外,或许永远都不会有人能给她这种感觉了。
来了融城一个星期,周韵和俞白露也都给各自放了假,没干别的什么,就是尽尽地主之谊,带着霍敛四处逛了圈。
霍敛和俞白露没复合,他们两人形成了一种很微妙的关系。
凌驾于亲情友情之上,但又不提爱情。
周韵也就这事儿问过白露,得到的回答是,“韵韵,我们不可能了。”
他们都没忘对方,但却真的不可能重新在一起了。
因为两人之间分别了太多年,生活习惯全都截然相反,一个说阜城的橘子,一个说法国的梧桐,如果要重新复合,代表他们要跨越整整六年的空白,这太难了。
这些天他们都在相互试探,举棋不定。
可谁都没有勇敢迈出第一步。
都是极其理性的人,明白爱情或许并没有友情坚不可摧,所以,也就习惯了这样的相处模式,或者,这样才不失为一种更长久的陪伴。
如果是十六岁背着周母和白露在图书馆看言情小说的高中生周韵,或许会感慨说一句,“你们还是不够爱。”
可如今,她只会撑着下巴看向白露,问一句,“那他就这么回阜城,你甘心吗?”
霍敛在这儿呆的时间不少了,估计再过几天就会被周韵的小姨电话催促,男大当婚,到他这个岁数,估计没多久就会被催着相亲,找个门当户对的娶了。
“不甘心又怎样。”
办公室开着舒适的热风,俞白露托托镜框,头也没抬,“这么多年过去,我们俩早就没有当初那种爱情可言,或许,也就只剩下执念了。”
周韵窝在沙发里,没再说话。
“对了,过两天建博会你别忘记了,咱们工作室可就可就填了你和我做代表,缺一不可。”俞白露提醒。
她敷衍嗯一声,不知想起什么似的,“赵清亮也会去吗?”
“会,他算是负责人。”俞白露说起这个也头疼,“你上次是不是得罪他了,这两天老给我下绊子。”
周韵蹙眉,“什么混球。”
俞白露摇了摇头,翻阅手里的文件,“他这种人就是这样,得不到就喜欢搞点登不上台面的小动作。”
“不过现场那么多人,他应该不会做什么。”她说完将文件一阖,“好了,韵韵你早点下班,今晚你和霍敛吃吧,我有点忙。”
周韵知道她是不想和霍敛再见面了,没说什么,点点头坐起来。
刚转身要走,俞白露忽然叫了她一声,从抽屉里拿了盒药膏出来,“对了,这个往嘴上抹,会很管用。”
周韵下意识摸了下自己的唇上的口子,扭头看她,“这么明显?”
“都好几天了。”俞白露无奈,“霍敛还在问我那个人怎么舍得咬你这么狠,找我要地址打算过去找他算账呢。”
“……”
俞白露又问,“那个蒋坤?”
安静片刻,周韵静静颔首。
“是。”
隔了许久,她又咬清字节,重重重复了一遍,听到了手腕传来的熟悉的机械蝶翅震颤声。
“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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