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声打响,我快步往美术教室走去。
今天美术班的学生比平时多了一些,我重新拿了帆布的画布,要开始动作一幅新作品,便转身去翻找纸胶带,要不规则的贴在画布上然后涂色,这样撕掉后就会有一条条不规则排列的整齐白线条出现在色彩中。
但翻了纸胶带应该在的抽屉,也环顾了桌面,不见昨天我最后使用的纸胶带。
「那个......有人看到纸胶带吗?」我翻了一下有些凌乱桌面。
「没有的话就去保健室拿阿。」有个男生没好气的回我,我愣了一下。
阿,我刚刚那样似乎像是大小姐的语气,但其实我会问只是因为不久前才去拿过,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没了。
不过我还是乖乖的走出美术教室,关上门走了几步依稀听到交谈声,只能暗地希望跟我没什么关係。
面临一幅80公分长50公分宽的海景型画布,还有交作品的期限摆在眼前,美术教室在这种时候环绕着的总不是以往恬静宜人的气氛。
保健室前有个熟悉的身影,她刚打开门我正要叫住她,她就先大叫。
「喂......你们......第一次是意外,还有第二次!?」苪离断断续续地说,我快步走过去。
「什么意外?」我把手放在门边,看到板凳上佐千子坐着,手里抓着尤业云的领带,后者双手撑在墙壁上,两人脸庞的距离近到让人容易想像,他们刚刚在做什么......
我努力挥开他们刚刚或许是在接吻这个想法,「尤业云你壁咚佐千子干嘛。」
「我我我我才没有。」他急忙跳起,抓了抓脑袋。
尤业云把手放在后脑杓的时候,通常只有两个状况,第一是他觉得无聊想睡觉,第二是他不知所措、在整理思绪的时候......
「不好意思。」佐千子别开脸。
「没、没关係。」这次他轻轻搔搔脸颊,这个动作也是出现在两个状况,一个是为难,另一个是害羞。
──「喂......你们......第一次是意外,还有第二次!?」
我捕捉到苪离看了我一眼又佯装没事的移开目光,她绝对知道甚么,得好好问问她。
我拿了另一包纸胶带,拆开了包装后顺手丢进垃圾桶。
「苪离你来干嘛?」
「我的脚扭到的地方突然又痛起来,我想贴上次那个凉凉的药,挺有用的。」她走路姿势的确是有点倾斜。
「我帮你吧。」
「不用,我已经可以自己弄了,而且你应该在赶画吧。」
「喔?怎么连你都知道。」我挑眉,不过其实我已经画完了,只是想来点随兴创作。算轻松啰。
「拜託,连经过你们那都有种阴气沉沉的感觉。」苪离低声说,拿了贴布跟绷带后自己坐在椅子上,捲起裤管,用嘴巴撕掉贴布上的塑胶膜,贴在脚踝上。
我静静的看着她轻松的单手把绷带缠绕。
「你真的是什么事都能很快的得心应手欸。」我不禁有感而发,虽然我知道苪离不喜欢别人这样特别的佩服她,但我打从心里羡慕苪离做什么事都带着从容态度的模样。
苪离轻笑,没有回覆。
「岑雨惜,你快回去吧。」尤业云出声。
「唉呦,就这么想赶我走喔。」我转转手里的纸胶带。
「才不是......」尤业云喃喃道。
之后,明明只是上色,我的动作却慢了许多,满脑子都是在保健室撞见的那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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