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望舒第一次生出对师父的怨怼,您早已经不是赵承志心目的那个墨墨了,您还比任何人都更可能伤害赵承志,为什么还要霸着人家不放呢?无论是曾经的墨墨,还是现在的您,把赵承志害得还不够惨吗?
望舒这般想,轩辕陌又何尝不这般想?从小算命的就说他八字太硬,克尽身边之人,事实也的确如此,除了承志和文祺,这个世上跟苏墨发生过联系的还剩下谁呢?可是文祺已是阉人一个,承志更是历经波折,数次濒死。
他年少时总怨承志同赵适狼狈为奸千方百计折辱自己,后来方才知道,原来那些所谓的「折辱」实际上都是这个男人最无奈的保护和关怀,如果承志真要存了那份歹毒心思,肯定会像赫连滟那样彻底废掉身为禁脔的自己的功夫,而不是用药物暂时镇压,想尽办法让赵适相信自己已是废物一个,毫无危险可言。不仅如此,这个傻男人还在暗地里大费週章地为自己探访身世、铺垫后路,可以说,没有承志当年的拼死相护,就绝没有今天傲然于世的灵山宗主。可是,他带给承志的又是什么呢?是误解与诅咒、流血与牺牲、是非人的折磨和摧残,是无穷无尽的欺瞒和伤害。
凝视着江筠污迹斑斑的无助睡颜,轩辕陌忽然就垂下一滴泪来,然后一滴又一滴,沿着江筠脸上残留的泪痕滑落进乌黑的发中。轩辕陌拢了拢他鬓角的发,俯下身轻轻亲吻被自己啃噬得更加残破的红唇,心肝儿仿佛都疼得颤了起来。
承志,我的爱人,我的宝贝,外伺饿狼,心生猛虎,我到底当如何才能让你幸福?
轩辕陌给江筠细致做过清洁后裹上自己的自己的外袍,然后带着望舒连夜赶回了客栈,却见妃鱼和傅岫还未睡下,竟是在等他们。妃鱼一如既往地冷着一张美人脸,眼神却似有若无地往轩辕陌怀里瞄了瞄,傅岫则是一副忧虑神情,一见到轩辕陌回来,就走上前去稟报情况。轩辕陌挥了挥手,让他有什么事先跟望舒商量,抱着江筠直接上楼入了客房。傅岫连叹了三声气,看看楼上紧锁的房门,又看看一脸歉疚和疲惫的望舒,这个常年给轩辕陌收拾烂摊子的好脾气外务大使终是忍不住恨恨地甩了回袖子,「唉!妃鱼长老,你看着办吧,趁着消息还没传太远,我去宁王那边商量下对策。」
夜半,妃鱼和望舒各自回了房间,在他们中间那间房里,江筠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轩辕陌怀里,愣住了,傻傻地凝视着轩辕陌,眼睛又氤氲了。
轩辕陌一直就没合过眼,见他醒来,亲吻他的眼角。
江筠哽咽,「我没脸见你,为什么不让我死呢?」
轩辕陌舔去他眼角的泪水,咸咸的,涩涩的,然后直视着那双悲痛的褐瞳说,「承志,没有关系的,一切都过去了。」
「可,可……」江筠哽咽得更厉害了,才被轩辕陌舔干的眼角一下子又决了堤,轩辕陌心疼得欲帮他擦拭,他却抢先把头埋进轩辕陌怀里,只听得他破碎的声音「过不去的,墨墨,过不去的,我解脱不出来的,我就是个下贱的男妓,被很多很多男人玩过、上过、射过,脏得不像话,我不能再弄脏你了。」
「承志!」轩辕陌猛地捧起他的脸,逼他正视自己,对着那张哭得梨花带雨的俊脸,诚恳地说,「相信我,我会帮你解脱的,将来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过去的痕迹,我也会为你一一抹去。宝贝,你从来都是只属于我的那个傻承志,没有风月阁、没有宁王府、也没有今天的事情,相信我。」
江筠凄楚地咬着嘴唇不说话,眼泪依旧肆意流淌,似乎,他的眼睛就是一双不竭的泉眼,当年是望不到底的辛酸无奈,而今是流不尽的伤悲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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