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死去吧,就这样保全自己吧,我来到这里大概还是一个错误吧,”我轻声嘀咕,“我真该死,我为什么会来到这么呢?我是不是疯了……”
冷风在我面前停滞了一会儿,应该是她,她的身上有一股奶香味儿,说实话挺好笑的,这么一个悲悯而又平和的人身上会有一股小孩身上才会有的味道,怎么想怎么不协调,不过挺好闻的,闻一辈子都会觉得很香那种。
但我当时并没有这样想,我当时听见了飞机的嗡鸣声,敲木鱼的咚咚声和来自心底及脑中的窃窃私语,我想吐,根本排斥任何一种味道。
她凝视着我,暗灰色的眸子不似常人,她轻声引导我,像是劝告小孩子:“把嘴张开,你该吃药了。”我没听清,我什么也听不见了,我只发现了一片空白,那是我的心。
“我是一个没有心的人了。”我漫无目的地想着,慢慢地从墙上滑下来,像是一只失去生命的蜗牛,壳砸到地上,然后碎掉了。
大概是问了好几句都没得到我的回应,她冷静地看着坐在地上,处于死机状态的我,然后把我的嘴掰手开,把药塞了进来。
这药和我以前吃的不一样,它很甜,像是一颗糖,我以前吃的药很苦,怎么吃怎么像吃灰,听说灰都是没有味道的,为什么我吃的灰会是苦的?这就很怪异。
吃了药之后,我脑海中的幻象消了一点儿,我努力从地上爬起来,不希望我们之间的气氛太过尴尬,但爬了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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