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七獭是很有心思勾搭晁灼的,她觉得晁灼好看,她也是一眼就相中晁灼的。晁灼在那儿仰脖喝酒,酒吧里灯暗,暗暗红的黄的都打在他那件白短袖上,打出一种没有边际的模糊的灰来。晁灼把杯倒过来,“叁杯啊,都喝完了。”沉七獭很努力地想看清他的脸,却怎么都看不清,只得作罢,点着头说好呀,喝完了,那我们走吧。
叁个人在路边等车,此处酒吧林立,醉鬼多,代驾多,车也多。沉七獭靠着一根柱子站着,被夏天热热的风吹着,还算是舒服。她还在和小关讲,“这要是在我家,风一吹过来我就得吐。还是热带好啊。高纬度地区还是不行。”
小关笑笑说我看你也没喝多,逻辑清楚得不行。
晁灼在一边扶着她,叁个人就站着等叫的车来。
沉七獭抱着膀子,随便朝路边排着队准备从路口出去的车望一望,这一望不要紧,她立刻望见了个熟悉的车牌。她吓得立刻往晁灼身后躲,晁灼以为她是难受,还拍着她说你看你,喝那么多,自己又不好受。
沉七獭问晁灼,“那个700,尾号700的车,在往哪儿开?”
“哪个700?”
“黑的。”
“好像开走了。”
沉七獭长舒一口气,从晁灼背后跳出来,“我老师。他怎么神出鬼没的?哪儿都有他。被他抓到我就完了。”
那么窦之元到底抓没抓到她呢?
抓到了。
窦之元这天是一点酒都没喝的,沉七獭看见他的时候他也看见沉七獭了。他把朋友们送回酒店,第一件事就是在路边给沉七獭打电话。沉七獭装乖,装乖又扯谎,说自己在洗澡,舍友睡了,明天再说。窦之元说别呀,想你了,见见我。
沉七獭这就知道坏了,蹲在浴室里低头服软,“您明天不是有事吗?不用为了我再折腾一次了吧?”
窦之元阴阳怪气的,“不折腾不折腾,跟你的事怎么能算折腾呢?等着我吧,我也就二十分钟。”
沉七獭这次倒是明白自己是错在哪儿了,窦之元十点的时候就问她回没回去,她觉得烦,就说马上要回了。然后他再问沉七獭,沉七獭就不回了,装作睡着了。
难逃一劫。
不如先把澡洗完了。
沉七獭坐到窦之元车里的时候香喷喷的,头发也吹得很蓬,顺顺地披下来,和她平时扎着的时候是两个样子。她头发多,茂密,一炸起来就显得脸小小一张。她又隐在黑暗里,就更显得是小小一个人,可怜且可爱。
窦之元说,“骗我是吧?”
“那我跟你说了你肯定不让,我跟你在一起多久就多久没喝酒了。我实在是很馋呀。以前师兄们还能陪我喝一点,最近他们也很忙。好不容易才找到人和我喝酒的。”
“就那么好喝?”
“我们家都是老酒鬼。我六七岁就跟着我奶奶喝白酒了。”
窦之元讽刺地笑一声,“没把你喝成个二傻子,还真不错。”
沉七獭往他身上靠,很费力地靠过去,“你说我们是不是很有缘分呀老师。这样子都能碰到!是不是很巧!所以我们就是一定要在一起的。”
这话沉七獭自己说着都觉得肉麻,只是又不得不说。窦之元吃这一套但不代表会原谅她,他也想清楚了,觉得如果作得太厉害,沉七獭迟早被他吓跑,还不如搞点怀柔政策,把她往自己身边好好拉一拉。
他眼睛垂着,声音很低,“谁愿意唠唠叨叨的啊,还不是因为担心你。”
沉七獭觉得心里被撞了一下,只是话一出口不知道为什么,又是那种虚情假意的逢场作戏,“哇,老师这样的大忙人心里有我,我真的好幸福啊。”
假话从嘴里溜出来,真心却会藏在眼睛里。
窦之元侧着头看她,觉得她眼睛里有星星。伸手摸摸她额头,又摸摸她的脸,“跟我回家吧。省得难受没人照顾你。还要麻烦室友。”
“好。”
破伤风[双生骨]
连枝还不习惯自己的短发。 上周二放学心血来潮,突发奇想光顾了学校门口的理发店。老式洗剪吹只要二十块钱,老板娘一剪子下去直接...(0)人阅读时间:2026-07-01秘密花园(兄妹,强制)
林梦的哥哥回来了。 说是今天下午五点到机场,晚饭时间就可以到家。 不巧,爸爸妈妈出差了不在家。...(0)人阅读时间:2026-07-01非计划心动(NPH)
病亡,在司微看来,是她结束生命的最优解。 跳楼、服药、割腕这些自我了结的方式,无一例外会成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而车祸、因...(0)人阅读时间:2026-07-01连哥哥都爱我怎么办(NP/兄妹)
母亲去世的那天晚上,冯清朗做了一晚上的梦。 喷涌而出的鲜血,流满了整个房间,母亲的眼角还带着泪,她依偎在爷爷——,不,爸爸...(0)人阅读时间:2026-0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