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来?”廖一剑问道。
心兰看了一会,没看出不同,凑近看,仍瞧不出看漏了什么。
“是否需要爹爹给乖宝一点提示?”
心兰点点头,转过脸,不服气地望着廖一剑。只见爹爹粲然一笑,笑得竟有些诡意,心兰暗自纳闷,爹爹不会是寻个由头来顽她罢。
廖一剑不知心兰如何作想,捉住她一手,探进她的裙子里,寻摸一番,按着她的手指,压在她阴缝顶端的小豆豆上。
“乖宝,湿得好快。”廖一剑在心兰耳畔赞叹呓语,尾指似有若无地在湿润缝隙间勾划。“可是爹爹乖乖你的时候便湿了?”
不止是爹爹的碰触,更让心兰心颤的,是——爹爹居然拉着她手去摸她的小穴。
怎么会这样?
好羞!
这颗小豆豆,她尚不曾用手直接碰触过。触手湿乎乎一片,有微不可察的蠕动,活像一软体动物,淫浪之感从指尖蔓延至全身。
好刺激!
想缩手,手指被爹爹按住,动弹不得,只是身体颤抖带动手指和小豆豆的摩擦,便有细小电流冲击的麻麻痒痒舒爽。
心兰仰着头,微眯着眼,靠在廖一剑肩膀,消化这过于直接的刺激。
“有了提示,乖宝可知晓看漏哪处否?”
爹爹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心兰此时头晕脑胀。
爹爹在说什么?提示?
啊——是画!难道……
心兰秀丽的娥眉紧蹙,凤眼微眯,贝齿咬着下唇,忍耐着指压花核的快感,复又看向那幅春宫图画。
果然!的确看漏。
稚女长裙一角被斜斜撩起,露出一小截套着短袜的小腿,腿肚子上有一道蜿蜒流淌的水渍。画工细腻,那条水渍折射着珍珠般的光泽,令这纤细稚女,呈现出巨大反差下的靡乱不堪。
稚女微张的小嘴,微拧的眉,屏住的呼吸,如今看来,不正如自己般既羞且爽?
“乖宝快说,说对有奖励。”廖一剑手指不断按压女儿的手指,业已挺立的阴茎插入女儿两腿间,摇动间将女儿腿根敏感肉肉全部厮磨照顾。
“啊...”心兰猛然一颤,嘴里发出一声惊呼,身子瞬间瘫软,眼角泛红。
“女儿在摸小穴,蜜水一路流到小腿肚上。”心兰羞羞答道,这是在说她自己,心中顿时涌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
“是小逼,湿乎乎的小逼,乖宝再说一次。”廖一剑不放过令女儿极度羞臊的机会,在她耳边轻声蛊惑,在女儿身上点火的动作逐渐升级。
“嗯...女儿...女儿在摸...小逼啊...”
被爹爹带动着手指在花核上,时而按压,时而揉搓,还有爹爹粗硬的大鸡巴在不停搅动腿缝间敏感嫩肉,心兰意识渐渐模糊,被逐渐攀升的快感席卷。她早已分辨不出画里画外,和画中稚女融为一体,只是个觊觎爹爹的大鸡巴,渴望被爹爹大鸡巴肏弄的女儿罢了。
女儿酥软地靠在自己胸前,脸颊绯红,眼角还挂着泪珠,嘴里接连发出无意义的轻微呻吟,身体不断扭动,似是不能承受地逃避,真离远半分,又焦灼着送臀迎上来...廖一剑知道女儿即将到达极乐,将女儿紧紧箍在怀中,令她不能再丝毫躲闪。
“乖宝的小逼,是爹爹的。除了爹爹,谁都不许碰。乖宝自己碰,也得爹爹同意。”手上动作将女儿送上高潮的同时,咬着她耳朵,将这话钉入她脑海。
心兰痉挛着泄身,浑身无力,轻飘飘仿佛置身云端,大脑一片空白。只有爹爹温柔又霸道的话语在脑海中回荡——
她无意识地重复,如梦中呓语。“兰儿的小逼是爹爹的,除了爹爹,谁都不能碰。兰儿自己...不碰。”
“乖宝。”廖一剑扣紧女儿纤腰,在女儿覆着一层薄汗、因高潮而格外艳丽的小脸上,印上无数细碎的吻。心中欲望如猛虎,却只能细嗅这朵稚嫩又淫浪的娇花。
他越发明白,他的自制力并非无懈可击。再这般隔靴搔痒,他迟早变态!
【眷思量】双修治百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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