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着从此二人过上相敬如宾的日子就好,可谁能料到哥哥桓璧却强抢了守玉。
桓蜜满怀歉意,却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哥哥白日时已经明确表态,守玉已是他的女人,亦是自愿跟着他的,不可能再放她走。何况他们姊弟二人如今乃罪臣之后,天大地大却早已没有他们的容身之处,除了桓府,再没有能够收留他们的地方。
而她当日不经意听到婆母同下人的谈话,亦只是说将守玉姊弟二人救出来后便远远送走,国公府却是不能留他们的。
桓蜜不知道,这些,奚容可是知情与否。
倘若知情,他又是以怎样的心情来面对她的呢。
桓蜜几乎不敢想。
见桓蜜迟迟不答话,奚容亦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低声问道,“你今日在桓府上,可是有人同你说了什么?”
桓蜜顿了一下,嗫嚅道,“没,就是母亲说了,夫妻同房需可适可为止,否则对身体不好,所以...”
奚容虽心有疑虑,却抚上了桓蜜平坦的小腹上,道,“彭祖曾言,男女相成,尤天地相生,所以导养神气,使人不失其和,伤人者甚众,何必责于房室。”
奚容将桓蜜整个箍在怀里,那只手又从腰窝滑到了臀肉上。桓蜜夏日睡觉时皆穿得十分清凉,薄薄的一层衣服几乎就是一片纱,奚容温热的手放在其间不断摩挲,灼得桓蜜仿佛全身都烧起来了。
奚容将头埋在了桓蜜的后颈处,二人此时可谓是头倚头,股迭股,全身相依,没有一丝缝隙。
“何况,我怎么会让你的身体不好?”奚容喃喃道,说话间的热气全吐在了桓蜜的香颈上,温柔得叫桓蜜几乎一下子就陷了进去。
她就像只生来便养得金尊玉贵的狮子猫,正被她的主人于怀中顺着毛发,没几下就开始浑身发软,不由自主地就沉浸在了这份惬意之中。
奚容的手掌来回抚着,与其说摸,倒不如说是在揉,力度亦是刚刚好,竟比圆润给她涂膏子按摩时还要舒服许多。桓蜜脑袋发晕,眼皮渐沉,若不是玉臀下方杵着一根硬邦邦的棍子,她简直快要睡着过去。
桓蜜到底与奚容行过许多次夫妻之实,从前他虽谈不上粗暴,却也没有似今日这般温柔至极过的,以至于叫她轻而易举便被他蛊惑住了。
奚容又揉上了那双蓬软如绵的大奶儿,仅一只手却覆在了两团之上,软绵的乳肉从他掌下从这端溢出到那端,大得根本握不住,温暖得只想让人垂头埋进去。
奚容的气息也渐渐加快了起来,他凑在桓蜜的耳畔处问道,“你那香膏可还剩下些?”
桓蜜被这道声音问得清醒了些,遂睁开眼往后望去,只见奚容目如点漆,在这昏暗的床帐内竟有些发亮。
桓蜜称“还剩一罐”,随即又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要做什么?”
奚容俯身浅尝了那檀口一番,轻啄几下后才道,“阿蜜只需告诉我在哪里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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