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入冬,申明市的温度一天天的冷下来,闹钟在床头柜上滴滴滴的唱着歌,顾夕越发觉得起床是件困难的事情。
一只细白的手从被窝里伸出去,准确无误地抓到手机按下闹钟暂停键,又迅速地缩回去,“天气预报说今天会下雪,这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得把壁炉和地暖开起来了。”
“嗯,”顾夕被旁边的男人从背后一把揽进怀里,男人的胸膛滚烫暖和,让她舒服得慰叹一口气,“还冷吗?”
“阿昭抱着就不冷,”顾夕用下巴去蹭了蹭男人埋在她颈窝里的脑袋,抬手去拦从睡衣下摆探入夹弄着乳头的大手,双腿夹紧拒绝着坚硬从后蹭入腿心,身子微微弓起呼吸带喘,“别闹,一会儿就得去上班,你昨晚上什么时候回来的?”
“两点到的,”苏昭密密麻麻的轻吻着女人的脖颈到锁骨,作用在两只娇乳的双手用力揉捏按压,被玩弄的娇红的蜜桃从女人的领口一览无余。感觉到怀里的人逐渐放软,苏昭抬腿直接用膝盖顶开女人并拢的双腿,隔着内裤在腿心前后蹭动,磨出好些水来,“夕夕,给我。”
“唔~真不行,要到上班时间了,”顾夕嘴硬心软,身子早被撩的动了情,松开双手任由男人将睡衣撂到胸上,她的内裤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脱掉的,只知道男人的肉棒正沿着肉缝从后一点点地插进花穴中,慢慢的顶进最深处。
“夕夕的小穴真暖,咬的那么紧,”肉棒被穴肉360度的紧紧的吸附着,温暖湿润的小穴让苏昭不得不强压下狠狠肏坏的念头,小幅度得就着自己的前精和穴里的淫水开始前后抽插润滑,伸手在女人阴户里捏着小珍珠揉搓,帮着女人放松过紧的阴道适应自己的硕大。
被肉棒填满的小穴酸胀不堪,随着男人的动作快感一点点累积着,酸爽的感觉压过了被撑胀的疼痛,顾夕能感觉到下腹正有一股股的温暖涓涓细流般流出而后在两人交合处溢出,呻吟断断续续从唇齿间漏出,“嗯~阿昭~快点~唔~”。
“好,这可是你自己要的,”苏昭迅速用双手手固定住女人的腰肢,挺动腰胯的幅度加大,前后开始快速的抽插,大半根抽出再狠狠地插入,次次都故意对着穴里的那块软肉横冲直撞,直到感受到穴里越来越紧,穴肉死死缠着肉棒,使得每一次抽插都变得越发困难,苏昭知道顾夕高潮了,越发肆无忌惮起来,像是要捅坏女人一样一次比一次入的更深。
“不行,啊~太深了,阿昭,太深了,”顾夕害怕,她感觉到男人的肉棒已经捅开了子宫口,挣扎着身子往上躲,却被男人用手臂压着肩膀牢牢的锁在怀里,生理反应的泪水控制不住的落下,嗓子半哑着尖叫求男人,“会肏坏的,阿昭,不要,求你,啊~肏进子宫了,啊~。”
“夕夕,夕夕,我要把你肏坏掉,”苏昭在龟头肏入子宫的那一刻,巨大的快感直接覆灭了他的理智,陷入了深深情欲,只想肏得更深,顾及不到顾夕咬着他手臂的疼痛,满脑子都是把怀里的小女人肏坏掉,入了魔一样的整出整入,一次次顶开女人层层迭迭的媚肉插入子宫口,捅插了上百次后才终于内射在女人的子宫里。
滚烫的精液使得早被肏晕过去的顾夕止不住的一阵颤抖,昏迷中到了高潮泄了一身水。
等她再醒过来的时候,腿间的异物感让她无法忽略,这人竟然洗干净以后又把肉棒插着小穴睡觉,顾夕看着眼前装睡的男人和穴里越来越大的东西气不打一处来,“苏昭,你怎么可以这样?”
“半个月了,”苏昭眼巴巴的看着满脸通红的顾夕,一脸无辜的动了动腰胯,惹得女人又是一串尖叫。
顾夕看着苏昭这幅大狗子的模样,突然很无力,四个月了,他们住在一起,苏昭真的是像那天他自己说的那样,只要他不出差,她身体允许,就天天肏她,家里的书房客厅沙发阳台厨房料理台统统都做了一个遍。白洛晴这几个月就好像消失了一样,完全没找过她麻烦,也没把苏昭叫走过。她能感觉到苏昭对自己的感情,至少身体上她能感觉到做出来的爱。
只是,不论她在平时还是在做爱的时候,甚至在高潮的时候问男人爱不爱自己,得到的不是被吻的晕头转向就是被肏晕到没力气说话。顾夕能感觉到不对劲,那种对方有所保留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强烈的感觉是或许自己和苏昭父母的过世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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