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河素有十里金粉之称,纵横交错的河道来回穿梭,画舫凌巡,浆声灯影,河岸两边的酒肆勾栏林立,灯火璀璨的倒影在碧波中摇曳生姿,显出乱世中独有的纸醉金迷。
画舫上的棉帘一掀,萧景宁看着从外面走进一个熟悉的身影,白衣青衫,风吹衣诀,髻上两道飘飞的缎带在灯火深处泛着丝光。
“他怎的来的。”萧景宁眸子一暗,小臂内侧推了推谢怀尚的肩膀,见他也有些恍惚。
直到庾焰把王雍之和萧墨琰两人接了进来,谢怀尚指尖才眉间轻蹙,按了按眉头,俯身咬着萧景宁的耳垂,声音委屈似乎在控诉那人“阿景,庾焰这个傻子,估计会错了我的意思,我让他带些人来,没想到连他也一起叫来了。”
女郎的身体较软,嗔怒的媚态也格外勾人,萧景宁抿嘴一笑,故意附在少年的肩头,豆蔻般粉艳的手指轻轻掐了一下他的侧脸。
“优都,我是凡人,自是对他已经死心,但经常见着也会觉得膈应”
谢怀尚笑意阑珊,妍丽夺目的俊脸突而在她瞳孔里放大,唇间好看的弧度绽开。
“那阿景要我怎样补偿你,金粉斋的新进的胭脂我全都给你包圆了。”
少年嘴唇干燥,没听见萧景宁开口,便一口啃了上去。
金粉斋的胭脂千金难求,自是因为南梁不管男女都尚美,那铺子的老板所制成的脂粉味清新自然,颜色设计也极为考究。
“你咬痛我了。”萧景宁凤眼微凌,见船舫上不知何时又来了几个生人,脸色一恼,掐了一下他的小腹。
萧墨琰不动声色的看着两人互动,随意的便坐在了中间,手撑着下巴,指尖故意轻击着桌面,轻笑“优都,我有些被腻着了,找几个胡姬来解解乏。”
顷刻间,画舫内纱幔扬起,传来一阵靡靡之声,几名如芍药般的女郎如鱼贯入,烟波渺渺,中间那位上身着水杏色的短儒,下系散纱牡丹裙,只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肢。
眉间一点朱砂,眼波潋滟,额上的红石榴流苏颤颤摇晃,一抬手的瞬间,那神韵似乎像极了谁。
一舞作罢,艳丽的胡女素手扶着手中的琵琶,向她们作揖,一双玉腿白皙光滑,缀着白色的缎带,莲步生香,声音娇媚,唇角微扬“奴家桃叶,叩谢郎君”
她规矩的跪在一旁,往萧墨琰的茶盏里添水,见那双眸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屋内一共十人,萧景宁,谢怀尚,谢桀坐在右侧,萧墨琰,王雍之在中,庾焰的身侧是一个生面孔,生的白净的玉面公子,加上桃叶,还卧着几个胡姬。
萧墨琰长眉一扬,慵懒的眸眼随意的瞥过众人,朝着桃叶招了招手,道“雍之,刚好凑齐十人,咱们不如来玩个行酒令,你抚琴,柳枝传到谁哪里,谁便作诗,接不上就罚酒。”
谢怀尚瞪了萧墨琰一眼,刚想起身,却不想被萧景宁扯了下来,朝他眨了眨眼,贴着他的耳朵“不碍事,我输了你就替我喝。”
那年,梔子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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