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昭昭以为,上次魔界一别,应该很久都不会再见到司濯。
却没想到,他来了悬清山。
那日天气晴朗,风和日丽,她翘着脚躺在树上。
仰面看着蓝天白云,裹挟着草木花香的小风拂过脸颊,难得无人打扰的清静,她很是惬意。
不过听力敏锐的她捕捉到远远传来乐器吹奏声,语调颇为哀泣,似乎有人家在办白事。
但最近的村庄离悬清山还有一段距离,这声音明显是从山脚传来。
花昭昭觉得还挺新鲜,有容知韫在,哪个不长眼的敢跑来闹事?
到底谁死了?跑到这里来哭哪门子的丧啊?
她抱着看热闹的心理从树上一跃而下,循着声音而去。
然后,她就看到魔界眼熟的护法,出动了十几人,全都一身白色,而站在队列前方的正是司漾,虽然他也是一身丧服,但不管面料还是做工细节都精致许多,贵公子气度卓然。
而司漾的身后方,几人抬着一口寒冰玉制成的棺椁。
让魔界如此兴师动众,大老远到这里来奔丧,花昭昭看到此情景,脑中已有了猜想,但她下意识不愿相信。
司濯……他死了?
“姐姐,我带哥哥来见你了。”
看到花昭昭,司漾凄哀一笑,手一轻抬,那几人便将棺椁放下了。
“他最后咽气前还想爬过来见你,可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我遵照当初仙尊的吩咐,把人给你抬来了。”
司漾话里暗含一抹讽刺之意,但花昭昭心思压根不在他身上。
她站在棺椁前,手摸在冰凉的玉棺上。
“既然人都死了,为何不就地安葬,让他好生安息,你还费这么大劲把他搬过来做什么?”
花昭昭面无表情地问道,语气有些薄凉。
但司漾似乎早料到她会是这态度,平静地解释道。
“哥哥的临终遗愿,希望葬在离你最近的地方,这样你抽空还能看他一眼。”
花昭昭沉默了会儿。
“知道了,你把棺材打开,我看看他。”
司漾却迟迟未动。
“怎么?你不是让我见他吗?”
前车之鉴,花昭昭心中疑虑未消。
“哥哥之前担心过,怕自己给你留下最后的回忆画面不太好看。”司漾解释道。
尽管他的解释合情合理,但不让她看一眼,花昭昭的狐疑自然更大。
“姐姐,你是不信我?还是不愿意相信哥哥已经死了?”司漾目光晦涩地望着她,唇畔勾起一抹复杂的苦笑。
笑起来的时候,他的脸颊浮现两个浅浅的小梨涡,只是不复当初的俏皮,反而显得有些可怜。
就在局面陷入僵持之际,司漾话锋一转。
“不过,我早料到姐姐会有所怀疑,所以我给哥哥盖了块面纱。”
司漾的手搭在棺椁的盖板上,玉本就光滑,他稍一用力,就推开了,先是露出一道缝隙,接着缝隙拉开,露出里面躺着的人的小半边身体来。
只是一眼,即使都没看清脸,但花昭昭已经确定,就是司濯。
“我能摸摸他吗?”
她虽然礼貌性地询问了,但一条手臂已经伸进去,手碰到了司濯交迭在腹部的双手上。
花昭昭心里一咯噔,摸到的人手非常冰冷,脉象全无。
“姐姐,我理解你会怀疑。其实以前我也没有骗你,哥哥不顾劝阻,吞了一整瓶回春丹,强行提振精力见你,所以那时候他才动不动就吐血。他虽然看起来能走能动,但实际上身体早已枯竭了。”
司漾站在她身侧后方,嗓音低哑地解释道。
花昭昭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但是看着静静地躺在棺木里的司濯,让她脑子短暂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司濯死了?他真死了吗?
花昭昭身体先一步做出判断,她一把就揭开了盖在他面上的头纱。
他依然只是面色苍白,肌肤并未泛出僵死后的青色,看起来就像睡着了。
“姐姐,现在觉得舍不得了?哥哥还尚在人世时,你就抛下他跟别的男人幽会,执意离去时还那般绝情!”
司漾就像家人出声,替司濯控诉她的渣。
花昭昭倒是没被他情感绑架,冷静道。
“我跟他早就分开了,我当时意思表达的很清楚我跟他没有可能了。更何况我还是受你胁迫才去见他的,你们也明知道我见完人就要离开的。”
再说,她哪里知道他真的会死。
不过即使知道,花昭昭觉得自己依然会走。
长痛不如短痛,她跟他继续耗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的。
见花昭昭油盐不进,司漾讥嘲道。
“也是,姐姐你现在又有了新欢,整日打得火热,哪里还在意旧爱是生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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