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英之听柳母把事情的经过说完后,唏嘘不已。
她以后若有孩子,可得注意着点,有些东西虽然是一代又一代复制下来的,但并不代表就是正确的,没出问题是幸运,若出了问题,则会受害匪浅!
柳母还欲跟戴英之讲柳石儿把父亲推下楼之事,听到柳玉儿隔着老远的喊声。
“妈,爸说你做的皮蛋瘦肉粥很美味。”
“玉儿,你朋友来我们家了。”
柳母迎出去。
“谁啊!”
戴英之跟着走出去跟柳玉儿打招呼。
柳玉儿看到戴英之,脸上的笑容顷刻间消散无影,表情变得十分警惕。
“怎么又是你,你来这做什么?”
“玉儿,我来是想跟你谈点事。”
“妈,你先去地里帮我摘几根黄瓜回来,我今天晚上特想吃黄瓜。”
“好了,你们两聊着。”
柳母背着北背篓出门了。
柳玉儿把母亲支开后问戴英之:“你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一会了。”
柳玉儿焦急地问:“我认潘多海做干爹的事,你没有跟我母亲提起吧!”
“没有,我们刚才在谈论你哥。”
柳玉儿这才松了口气,仍心有余悸。
“幸好你没说。”
“不过我今天来正是要跟你说这事,是这样的,我觉得潘多海并不可靠,他认你做干女儿肯定不会白认,所以我希望你能跟他了断干净。”
柳玉儿翻脸比翻书还快,脸上溢满愠怒。
“我有明辨是非的能力,你的好意思我领了,但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如果是因为钱,我跟我们总裁提了,他会送你去国外深造。”
“我在国内好好的,干嘛要去国外。”
“可,万一潘多海他对你有所图谋呢?”
“你们这些人,为什么一定要把社会想得那般丑恶,难怪现在很多人不敢见义勇为,难怪现在男女之间难有纯正的友谊,就是因为很多人像你这样思想肮脏,没想到像你这种古道热肠的人都不例外,你可以做好事,帮人,我干爹就不能吗?”
柳玉儿说得有理有据,义愤填膺,质问得戴英之无话可说。
也许,社会,人心都没有那么复杂,是她听人说得多了,亦将其想得复杂了,一时间竟杵在那不知道说什么好。
戴英之不是无话可说,只是想慎重些。
她刻意找柳玉儿,说得不好,或许会对柳玉儿产生深重而不良的影响。
见她沉默,柳玉儿道:“好了,多谢你的好意,但请你离开,以后请不要再涉足我的事,虽然我不如你大,但我会理智思考、明辨事理,我的思维丝毫不比成年人差,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想要什么,许多成年人稀里糊涂过日子,未必拧得清楚!”
戴英之只得离开,临走前她还是多管闲事的留下一句话。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柳母踩摘了四五条青脆肥嫩、顶花带刺的黄瓜,心想柳玉儿一定会很喜欢,回到家时发现戴英之已不在。
“你朋友呢?”
“有急事回去了。”
“黄瓜生吃好吃,妈现在就去给你做蒜腌黄瓜。”
“妈,我没胃口,现在不想吃,明天送去医院给爸吧!”
柳母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小心的察看一番柳玉儿青绿的脸色后,剁猪草,喂猪去了。
潘多海心里的想法,柳玉儿再清楚不过,先前是她没有退路,现在她有了,却又无法做出决断。
毕竟潘子赫,需要她,而很多时候她觉得其实被人需要是一件幸福的事!
另一面,戴英之一回到出租屋,便忍不住给张子承打了一通电话。
她将到访柳玉儿家的情况详细说与他听,希望张子承能有更好的主意。
然而,张子承不过劝她放下,他说别人的人生,如冒昧介入,兴许只会让事情变得愈加复杂。
戴英之看已尽力,却无力改变,也只得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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