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从身后追了上来,身材臃肿的他显然也跑累了,对两个男人喊:“快去追那个女人!”
夏槐冲出酒店大门,赤脚奔跑在大街上,连撞了好几个路人的肩膀,脚底的疼痛令她龇牙咧嘴。
“滴滴!”路边传来一阵尖锐的汽车喇叭声,有声音传来:“夏槐!”
她转脸一看,是南萌!她的车沿着自己奔跑的方向开,“快上车!”她喊道。
夏槐纵身一跃,跳过齐腰高的灌木丛(期间听到了丝袜裂开的声音),冲向mini宝马,打开车门跳上去。
“坐稳了。”南萌朝身后望了一眼,李勇和两个男人还在奔跑,她踩下油门,朝城郊方向开去。
夏槐还未从刚刚的惊恐中恢复过来,好像做了一场过于逼真的梦一样,被人摸了大腿、掐了脖子,挨了好多拳头,又赤脚奔跑了好多路...原来电影里的片段在现实生活中真的存在。
“你流血了。”南萌边开车边拿出一个急救箱递给她,“他们应该不会追过来了。”
“陈彦甫怎么办?”夏槐顾不得眼角流出的血,打电话给他。
“他没事的,你放心,这么大一个人不会怎么样的,再说这里是闹市区。”南萌催促道,“你流血了,快!”
“好。”夏槐打开急救箱,发现双手在颤抖。
“啧。”南萌想靠边停车。
“别停车!他们说不定还会追过来。你送我到铂金酒店附近。”夏槐制止她。
南萌继续开车,越往郊区开,道路越通畅,20分钟后,车子停在酒店附近的道路边,她解开安全带,伸手想帮夏槐处理伤口。
“你有衣服吗?”夏槐别过脑袋,问道。
“诺,给你。”她从车后座拿出一套衣服和一双鞋。
“啧啧,表面上说不帮我们,原来早就准备好了。”夏槐边跳上后座边脱衣服,“喂,别偷看啊!”
“要不要我帮忙啊,你这缺胳膊缺腿的?”南萌听到夏槐边换衣服边疼得嗷嗷直叫。
“别偷看!”她红着脸朝她喊。
一切完毕,夏槐朝南萌告别,临别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谢谢你,真心的。”
“以后不要犯傻了。”南萌回抱住她,语气很是心疼。
“放心。”夏槐傻笑,目送她上车离开后,终于意识到浑身上下的疼痛,右眼不停在流眼泪,喉咙火辣辣的,手臂和腿上布满了淤青。
夏槐一瘸一拐地往酒店走,路灯昏暗,从大路到小路,看起来很近的酒店在刚刚经历过极限搏斗和奔跑的她眼里好遥远,仿佛是一条一直走不完的路。
走到一片人造林附近,一个人影突然走到路中间,惊魂未定的夏槐吓得原地弹起,做好防御姿势,因为右眼受伤,她不得不眯起眼睛看对方。
“你去哪里了?”这冷到能让周围空气结冰的语气,非冷冬羽莫属了。
“我...哈哈哈。”夏槐还没来得及想好理由,只能用傻笑来带过。
冷冬羽从昏暗中走出来,眉头紧皱,脸色极其难看,每向夏槐走近一步,浑身散发的寒气就愈发逼人。
“伤是怎么回事?”走到夏槐面前,她抬起眼,面无表情地问。
“摔伤的,那个...共享单车!”夏槐灵机一动,开始比划起来,“我就这么一踩上去啊,那个踏板就哗啦一下掉了——”话还没说完,肩膀上挨了冷冬羽重重一手掌,她护住肩膀,疼得龇牙咧嘴。
“我最讨厌说谎的人了。”她从紧抿的嘴唇里挤出这句话,转身离开。
夏槐垂下双手,默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底升腾起一阵又一阵酸涩和委屈,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只好垂下眼帘。
“蹬蹬蹬”,脚步声好像又近了,她抬起头的瞬间,被冷冬羽迎面抱住,突然而来的惊喜令她的脑袋一阵发懵,不懂冷冬羽到底在做什么,“冬羽,我——”
“李勇给我打电话了,气急败坏地骂了我一通。”冷冬羽的双臂环住夏槐的脖子,“你这个混蛋...”
“我怎么混蛋了?”夏槐回抱住她,“你应该夸我机智,我已经抓到这个老色鬼的把柄了。”
冷冬羽挣脱开她的怀抱,又伸手打她,她护住肩膀,“疼,改天再打行不?”
“你欠打!”她哭了,眼泪不停地流下来,肩膀在颤抖,“你这样死了我一滴眼泪都不会流!”
这个女人,流着最温柔的眼泪,说着最狠心的话。夏槐笑了,走上前轻轻抱住她,“我不会死,还没跟你好好在一起过呢。”
“混蛋!”她一边哭一边轻打她的肩膀。
“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夏槐抱紧她。
“我没有。”冷冬羽带着哭腔否认。
“好好好,是我不好。”她亲了亲她的脸颊,泪水咸咸的,但心里好甜。
被盯上的阴暗坏种(强制 nph)
放学铃响过已经半个小时了。 教学楼里安静下来。 走廊上偶尔传来保洁员拖地的声音。...(0)人阅读时间:2026-05-12「修真」师弟他是龙傲天
传说很久以前,妖、魔、人共治于世。 那是天地不宁的时代,一个不平衡的时代。妖魔的力量太强大了,孱弱的人能做的,就是在一步步...(0)人阅读时间:2026-05-12谋杀盛夏
我杀了我的前男友。 也许是盛夏太过燥热,我的汗水浸透了T恤衫的后背,我眼前开始出现晕影。...(0)人阅读时间:2026-05-12假千金的我原来是万人迷吗 (高干强制)
深秋的暴雨刚停,这座城像被水从里到外泡透了,天空阴沉得低低压着,霓虹灯在湿漉漉的路面上拖出一条条模糊的光影,风一吹,冷意...(0)人阅读时间:2026-0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