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珠走动不便,灯会中行人又多,往前的速度便慢了许多。
东珠起初不耐,后来一想,能摆脱了傅九城自己慢慢逛也挺好,结果不论她何时抬头,他总隔着两叁步的距离站在她身前不远处,而身旁凶神恶煞的黑衣护卫,也彻底隔绝了她偷跑的可能。
街道两侧都是一盏盏明亮灯火,繁华的烟火气中,昏黄的烛火又添温馨。饶是东珠来之前存了恼,这会儿也不由被这种在千山殿里万不可能出现的热闹给吸引住。
“老师也来灯会了吗?”
东珠循声看去,才一月不到的光景,陈彦明似乎又高了些,都到傅九城鼻尖这儿了。他身旁还站着一男一女,细细看,那女子还不是东珠见过的陈晗。至于那男子,倒像是陈彦明的二哥陈……陈什么来着?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清脆的铃音一声声响起。
天空中飘起了雪。
“小心!”东珠皱眉,几步冲上去推开傅九城将陈彦明护在了身后。而她话音未落,数不清的男男女女便踩着两侧的灯盏旋身落地,却是直奔被她推进人群的傅九城而去。
“老师!”陈彦明焦急呼唤,甚至伸手想要推开东珠。
东珠恼得一鞭子抽在地面:“你去凑什么热闹?傅九城有他的护卫在,轮不到你瞎操心!”
陈彦明嚷道:“可是他的护卫在保护你!”
东珠一呆,转头果然看见了那些护卫将她和陈彦明团团围住,连云欢都拿出了武器。
“那也还有于伯,他死不了,你就难说了!”
陈彦明却已看向身旁男子:“二哥先疏散百姓,这些十有八九都是西陵国师的人,他们不会顾惜任何人的死活的!我去找老师!”
东珠一把拉住他:“你给我站住……”
雪越下越大,厚重冰冷,不过短短几瞬便将四周的一切冻结,不仅是灯盏和临街摊铺,还有一个个神态各异的人形冰柱,就连东珠,也察觉到了刺骨的寒意。她连忙抓住陈彦明的手腕将灵力化为护体的屏障,他又抓住了方才的男女,总共四人连片,东珠便隐隐有些体力不支。
带着杀意的铮铮琴音便是在这时出现,还有清脆的铃音混入其中。
东珠艰难抬眼,就见最近的屋檐上赤足站着位女子,女子抱着琴,至于铃音,乃是她脚踝上一串银铃。
女子单手拨弄琴弦,被冰雪冻结的人或物便几乎在同一时刻齐齐炸裂,模糊的血肉顿时如冰渣溅落一地。
“快……杀了她!”东珠咬牙命令。
可云欢和护卫都在和剩下的几人缠斗,屋檐上的女子环视一圈,许是没找到傅九城便直接轻身腾起,御风而去。铃声渐远,连带着那片冰雪也很快消散,东珠撑不住扑通跪了地,最后只听见云欢着急的嗓音。
“大人呢?大人怎么办?追日营余下的一半人都来了!我们这里才几个?我刚好像看见他摔倒了……”
“大人的命令是保护姑娘。”
云欢跑过来扶起她:“我知道,可是……可是于伯怎么可能挡得住这么多人?你也看见了,连白梦雪都来了,大人……”
云欢这是哭了?
东珠还是晕了过去。再醒来,那种冷似乎都还有感觉,她打了个喷嚏,从榻上坐起。
“姑娘醒了?”云欢推门走进,手中端着碗药,“于伯熬了药,接触过白梦雪的雪的人都要喝,这里还有茶点,姑娘可以喝完了吃。”
东珠被绕了一下,接过药碗时问道:“那陈彦明呢?给他们送过去了吗?”
“啊……姑娘不用担心,已经送过去了。”云欢微愣,“姑娘还有什么想要的吗?”
东珠一时想不起,摇摇头。
“那我先出去,姑娘好好休息。”
直到云欢快要离开,东珠才意识到哪儿不对,云欢太安静了,不是沉默,而是神色中就透着死寂。东珠叫住她:“傅……傅九城没事罢?”
云欢回头笑了一下,却比哭还难看:“大人受了白梦雪一箭。”
傅九城一身仙骨,就是受一剑,应当也不会有事的……罢?而且那个叫白梦雪的不是雪和琴么,用剑应该也没那么厉害罢?
东珠喝了药,下榻开始收东西。离开千山殿这么久了,她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回去,不然怀仁还不知道要担心成什么样。
她的行李实在是少,没多久,东珠便又坐下开始吃案上的茶点,一小口一小口,不知总共吃了多久,再也没人来打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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