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d市后,周汐岩原本跟白樱约定的是这周日一起去“水乡”吃饭的。但是周日,白樱公司里又临时有事,她不得不推了跟周汐岩的约,改到下个周日。为此周汐岩在电话里足足骂了她十几分钟,恨不得当场就到她面前把她揪过来。而白樱除了道歉,也别无他法。
第二个周日,白樱终于如约来到了同周汐岩约定好的地方。只是,她在包间里等了他半个小时,才见到周汐岩。
“你不是说马上就过来的吗?”白樱招呼着服务员,让她开始上菜。
周汐岩脱了外面的外套,搭在椅子上,落座下来,大手大脚地占据一大片位置。他说:“我不是这就过来了吗。”
白樱叹了一口气,她拿起茶壶,给周汐岩面前的杯子倒上茶水。
周汐岩喝水。“你这才等了我半个小时,就不耐烦了啊。我上个星期日,为了跟你吃饭,可推掉了很多人的邀约。结果,你说不来就不来了。”
白樱没有说话,毕竟的确是她上个星期爽约在先,周汐岩现在这样说也没什么不对的。
菜上来了之后,周汐岩看着桌子上摆的都是他喜欢吃的菜,掩饰不了嘴角的笑意,他问她:“怎么想起来点这些菜?”
白樱看他:“你不是最喜欢吃他家的这些菜吗。”
“那你呢?你怎么没点些你喜欢的菜?”
“点太多了,我们吃不完。”
“我问你,你喜欢吃什么?”周汐岩又问她。
“我都可以啊,什么都行。”他们两人吃着菜,白樱一边夹着菜一边回答周汐岩的话。
周汐岩在桌子下的脚轻轻碰了她一下:“你连你自己喜欢吃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真的都喜欢吃,你问那么仔细干什么。”白樱完全不理解,他为什么有时候对自己的喜好穷追不舍。非要誓不罢休地问出自己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来。
“每次问你喜欢什么,你都是这样回答。哎呀,我什么都喜欢。但我看,你其实什么都不喜欢,就比如说,去年给你买的那个礼物,herems的那个限量款的包,你不是也说你很喜欢吗,但那个包我一次都没见你背过。”
“那个包多少钱一个你知道吗?十几万一个,我怎么可能背出来。”说起那个herems的包,白樱到现在都觉得不可思议。她不知道周汐岩怎么想的,平白无故就像随手给了自己一瓶水地就把那个奢侈品包包送给了自己。
“怎么不能拿出来?你不是说我送的你很喜欢吗,那你喜欢,就应该把包带在身上啊,不然我给你买来干什么。”
白樱低着头,吃着菜,她没办法跟周汐岩解释自己为什么不能背那个包的原因。那个包与她身上所有的东西都不相符,就好像她身上明明穿的是件运动服,却非要在她头顶镶上一顶华丽而美丽的王冠。
那个包背在自己身上,带给自己不会是幸福感。而是沉重的压力,她需要时刻担心头顶的王冠会不会被人偷走。也要时刻担心着自己的身体会不会被王冠压垮。
这样的比喻,即使她跟周汐岩说了,估计周汐岩也不会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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