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书索性直接翻身缩回被窝里,背对着沈决不说话了。
沈决拍了拍他,低声笑道:“起来把裤子穿上,回去录节目了,再不回去曹旦要跟过来了。”
“要穿你自己穿。”顾衍书一把打开他的手,坐起身,准备下床,没什么好脸色。
他从小到大就没穿过秋裤这玩意儿,土不土啊。
这年头哪个年轻男孩会穿秋裤?
沈决就他妈有病。
沈决一把抓住他:“回来,穿上。”
顾衍书反手就给了沈决一下:“不穿。”
沈决伸手把他拦腰捞了回来:“医生说的你必须穿。你这个腿这两年不注意保暖,好好养着,以后还想不想跳舞了?”
顾衍书手上没力气推不开他,直接抬腿一踹,结果沈决顺势抓住他的脚踝。
整个人在一瞬间被掌控住。
顾衍书一慌:“沈决你是不是有病!”
“你有病我有病?饭不好好吃,觉不好好睡,嗓子过度疲劳还要用,膝盖带伤还要去跳舞,脚踝磨成这样,身体指标全部亚健康状态,你说到底谁有病?”
沈决越说越低,到了最后已经全然没有了嬉笑神色,还能明显感受到嗓音里压着的不悦。
沈决很少对顾衍书这样。
沈决几乎从来不会对顾衍书生气。
或者说除了顾衍书每次把自己弄生病的时候,他就没生过顾衍书的气。
顾衍书有些心虚,试图把脚踝收回来:“你管我。”
“我不管你谁管你?”沈决不但没松,手上还用力了几分,低头看着顾衍书,神色认真。
顾衍书想起自己第一次发烧被沈决塞进被窝的那一次,沈决就说过“以后生病了给我说,没人管你我管你”。
那时候他像是流浪了很久的小动物终于找到了可以歇脚的地方,小心翼翼地贪婪着,于是就把这话记了下来,每次生病就真的赖上了沈决。
而沈决就只能又当队长又当哥,一身的臭脾气和公子哥儿的坏毛病愣是被他活脱脱给磨没了。
但后来那五年不也没管吗。
或许是人生病的时候总会娇气些,脾气也大,想到这儿顾衍书觉得委屈。面上却冷冷道:“也就录节目这几天互相麻烦一下而已,别说得我们多熟。”
行,不熟。
不熟你打了喷嚏往我的衬衣上蹭,不熟你大晚上的把两只冰块儿一样的脚往我怀里拱。
沈决觉得迟早有一天,不是顾衍书把自己气死,就是自己把这个小王八蛋捏死。
但是看着他苍白的一张小脸,又只剩下心疼:“你这话说得好像录完节目以后我们就老死不相往来了?”
节目录完后,两个人本来应该也就没什么交集了。
想到还有两三个星期节目就录制结束,顾衍书眼睫下溢出些失落,然后用力挣了两下,想把脚踝从沈决手里拔出来。
沈决这次却偏不让着他,一只手拎着他的脚踝往跟前一带,另一只手从盒子里翻出一条羊绒裤,故作无赖道:“你要是不穿秋裤,我就搬到你家对门去,天天逼你穿秋裤。”
“我家是一梯一户。”
“那我就把一栋都买下来。”
“……”
有钱了不起?
想到这四条秋裤加在一起两万多,顾衍书觉得沈决有病得厉害。
眼看沈决就要把秋裤往他腿上套了,顾衍书两脚一踹,喊道:“沈决你烦不烦啊!”
“我烦什么烦,非得身体累垮了,腿落下病根了你就开心了?”沈决声音比他还大,抓着脚踝往跟前一带,“好好吃饭,好好休息,好好照顾身体,不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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