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个人脸上贴的伤疤,明显就是纸巾做的,这哪个剧组啊,连假体钱都买不起。下次我给他们投点钱吧。”
“我打赌等会儿镜头转过去会出现一个鬼脸来吓观众,几百年了!几百年了啊!你们这剧本能不能有点新意!恐怖的方式能高级一点吗?”
“这造型师是不是开挖掘机的,怎么一个剧组的鬼脸都没了一半?”
“妈呀,这个脸上的粉底液都掉了一块.......你看这个鬼和刚才过去那个鬼口红色号是一样的,好穷哦都不知道换个口红。”
“有一说一,这鬼上辈子一定是个买保险的,不然咋看人就黏上去。”
白星夜看恐怖片的兴致全部被苏鲸扫了个精光。
本来想真的吓吓苏鲸,但没想到苏鲸太能吐槽了,把恐怖片活生生吐槽成了喜剧片。
这下白星夜没了办法,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苏鲸的演技上了。
苏鲸和白星夜聊了会儿天,琢磨着时间差不多了,赶紧把把手机关了屏,躺在床上缩进被子里,继续当那个被恐怖片吓破胆的omega。
白星昼洗完澡站在镜子前面吹头发,苏鲸偷偷地拉开一个小缝看着白星昼。
湿润的碎发黏在白星昼的脸上,他赤/裸着上半身,从乌黑的发丝间滑落的透明水珠,顺着肌肉的纹理一路滑下。从纤长的脖颈到胸口,再到多年训练练就的马甲线。
真不愧是我看上的alpha!
苏鲸在被窝里面默默比了个大拇指。
白星昼吹好头发,没忘记拿手持吸尘器吸了下地上掉落的碎发。
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连生活中最细小的细节都会注意到。
苏鲸看着他低头蹲在地上的样子,黑色的发与白色的肌肤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再来一会儿估计苏鲸的鼻血就得嗖嗖得往下掉。
这万一真流鼻血就尴尬了,苏鲸捂着脑袋开始背起了《大悲咒》。
白星昼穿好上衣过来,看着苏鲸还是躲在被子里,只是嘴里嘀嘀咕咕的。
“你在说什么?”白星昼问,该不是恐怖片把这人吓得胡言乱语了吧。
“我在背《大悲咒》,”苏鲸没管住嘴,直接把自己内心想的都说了出来。
《大悲咒》?
驱魔用的吗?
白星昼又没忍住笑出了声,也难得苏鲸居然会背这种东西。
“别怕了,睡你旁边的是个警察有什么好怕的,”白星昼扯着苏鲸的被子,想把他捞出来,“要相信科学好不好?”
“我家床这么大,你睡得那么远,万一鬼跑我俩中间把我ko了怎么办?”苏鲸扯着被子就是不出来,“那些鬼要怕也是怕你,又不怕我......”
“你可以睡得离我近一点。”白星昼妥协了。
苏鲸蹭得一下从被子里爬出来,他太兴奋了,冒出了头却不知道该怎么和白星昼说话,尴尬地盯着白星昼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然后小声地问:“那.......那能有多近?”
白星昼没有抓到苏鲸话语里面暧昧的意思,只回了句:“我守着你。”
他关了灯,躺在苏鲸的身边。
黑夜密不透风,房内没有光。秋季的夜晚,连星辰与月色都被墨色吞噬。
他让苏鲸抓着自己的衣角,枕在自己的枕头上。
两个人离得很近,连呼吸都彼此敲打着对方的肌肤。
空气静谧得可怕,只有两人的呼吸一起一伏,如同交响乐。
白星昼的手轻拍着苏鲸的胳膊,像是哄着小孩子睡觉一样,又像是将体温作为唯一的媒介,告诉这个Omega,他在守着他。
所有魑魅魍魉,邪魔妖怪,我都可以替你阻挡。
一夜好梦。
第二天白星昼要比苏鲸醒的早,他伸了个懒腰起了床,随手抄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这个摸着好像不是自己的手机,是......苏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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