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清是谁先主动的,只知道热烈地亲吻,在水中拥抱,离原的伤口又撕裂了。
水成了淡淡的粉色,可他只是紧紧搂着枯荣的腰身,避免她磕碰到浴缸的边缘。
吻点燃了空气。
“哗啦——”
水声破碎,枯荣睁开迷离的眼,头挨着他的脖颈:“可惜你受伤了,不能剧烈运动。”
他垂眸扫了眼胯间早已汹涌的巨兽:“可以不激烈。”
枯荣身子微僵,掌心握住了一根坚硬、炙热的物体。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性器,这在她眼里,从来都是一块肉一样,跟旁的地方毫无区别。
只是被他拉着环住了这青筋环绕的东西,她还是觉得,脸皮有些发烫。
“枯荣,我很难受。”离原看出了她想甩手的冲动,哑着声音,在她耳边轻喘着。
那声音,比肖邦弹奏的夜曲还要美妙,带着蛊惑,让她的手慢慢收紧。
枯荣垂下眼皮,看着那根吐出银丝的顶端,有些奇妙。
她知道这个东西能插进自己的身体,能操弄得她高潮迭起。
可是不知道这东西,居然生得这副……漂亮的模样。
像……杏鲍菇。
大号的那种。
枯荣看得有些眼热,手不自觉地收紧几分,就听得男人低低的一声:“嗯……”
手肘撑着的肌肉,也瞬间紧绷了起来。
她仿佛寻到了乐趣,舔了舔唇,将手往下一点点,握住最底端,然后慢慢握紧向上,掌心有些涨,像是抓一个打了氢气的瑜伽球一样,不一样的地方在于,这个“瑜伽球”,是在不停地涨大了。
女人葱白的指,裹着深色的肉棒。
一白一黑的对比,格外的强烈,她身上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味儿,在离原鼻尖打转儿,涌入脑中,带走他的理智。
她看着那一层裹着顶端的皮被拉下,那粉嫩的龟头便探出头来,颤巍巍的。
那马眼分泌的液体,将她的指缝润滑了一下,更加握不紧了。
偏生她加快了几分速度,偏头去看他的脸。
他的眼眶泛着淡淡的红,额间有一层细密的汗,薄唇紧抿着,性感的喉结不时滑动两下。
头发也湿了,没有平日里的衣冠楚楚,多了几分桀骜的冷峻,隐隐的,又被情欲缀上点点桃色。
枯荣一不做二不休,身子位位上移,另一只手攀上他的脖颈,用滑嫩的乳房摩擦着他的胸脯,又在伸出那小巧的舌尖,舔舐起他的耳垂。
离原呼吸更加急促了,胸口的起伏过大,以至于枯荣沾染着沐浴露的双乳,在他胸肌上摩擦出了泡沫来,奶白色的泡沫,细细的一条。
“离原……”她在他耳边娇声娇气地轻呵着。
他身上的香气,是清冽的雪松,很淡,唯有在他动情的时候,她才能闻得浓烈些许。
有时候,征服也是一种快感。
枯荣有意无意地发出娇细的呻吟声,贴着他的耳畔,耳磨厮鬓。
“抱歉了,你忍忍。”他低下头,丢了这么一句话,在她诧异的眼神中,他握紧了她的手——那正在上下套弄肉棒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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