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卿双眼眯了一下,应道:“好。”
他答应了,并伸手探进自己的储物戒中,季汐一口气提在心口,看见熟悉的封面出现在林辞卿手中。
季汐伸手想拿,林辞卿却把手往上一抬,不让他碰:“不是说,要和我一起看?”
和他一起看春|宫图……季汐羞耻了一瞬,有些退缩,但他毕竟喝了酒,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点头道:“嗯……那就一起看嘛。”
林辞卿抱着他动了动,让季汐侧靠在他怀中,自己则一手搂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拿着书,放在两个人都能看见的位置。
季汐就着林辞卿的手,随意翻开了一页,就看见上面画着的两个人……是从后面侵入的姿势。
画上的人都没有脸,动作却很精细,被压着的人微微仰着头,腰间掐了一双手,身后的人似在亲吻他的脖颈,身体紧紧相贴。
季汐好奇归好奇,他到底是没有经验,以前也没看过这类东西,惊得满脸通红,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我、我不看了。”
这幅画林辞卿早已看过了,他将视线移到季汐身上,对方似乎是真的在害羞。
但他可不想饶过他。
林辞卿拉下季汐的手,嗓音低沉:“怎么又不看了?你说过不生气的。”
季汐目光游离,就是不敢看书,支支吾吾道:“我……我早就不生气了,你快拿走。”
林辞卿却又翻了一页,季汐忍不住又低头看了一眼,这一次画上的两人正面相对,还多了一根柱子,一人的手用了绳子束缚住,绑住柱子上,双腿屈起被人抓在手中,更让人看得羞耻。
季汐倒吸一口凉气,想伸手捂脸又被抓住了手,扭过头把半张脸埋在林辞卿怀中:“快拿走!”
他是真的羞了,连带着整个人都轻轻颤抖着,林辞卿便收了书,柔声哄道:“好了,不看了。”
季汐仍心有余悸,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确定林辞卿真的把书收了,才抬起头。
嘴上说得那么直,实际害羞成这样,林辞卿勾起唇角,捧着季汐的脸细细吻他。
季汐推开他,察觉出一点不对劲:“你是不是又在骗我?其实你根本就没醉吧?”
竟然按着他的手非要让他看,就像是故意这么做的。
林辞卿面色如常:“你希望我醉了,还是没醉?”
那酒坛子容量虽不大,他也着实是被季汐灌了不少,只不过以他的修为,这世间已鲜少有酒能够让他真正地喝醉。
“我希望你醉,”反正事已至,季汐不愿放弃今晚的机会,况且林辞卿刚才连“卿卿是猪”都跟着他说了,“我还想问你一件事呢。”
“嗯,什么事?”
林辞卿心情不错,说话也十分温柔,季汐心一横,先挣扎着从他怀中起来,扯开另一坛酒的盖子,就这样抱着酒坛子喝了一大口,给自己壮壮胆。
喝完了酒,他重新回到林辞卿身前,闭着眼大声道:“你……你是不是有隐疾?”
“隐疾?”林辞卿一时未反应过来,“什么隐疾?”
在季汐眼里,他这样反而更像是心虚了,季汐很是心疼,张开手扑进他怀里,“卿卿……”
他用脸颊蹭着林辞卿,“卿卿放心,我不会嫌弃你的,我那么爱你。”
林辞卿不解,心中升起不太好的预感:“什么意思?说清楚。”
季汐怕伤他自尊,委婉道:“我知道卿卿已经八百多岁了,这个年纪……其实也是十分正常的,我绝对不会因为这一点就嫌弃你。”
林辞卿眉头紧锁,良久都没有出声,季汐以为他因此不太高兴,又赶紧接着表明心意:“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相爱,别的事都不值一提,而且……而且如果卿卿愿意的话……”
季汐想起刚才看的两幅画,脑海中自动代入他与林辞卿,面露羞涩,他自然是上面的那一个:“如果卿卿愿意的话,也可以让我来,这样二长老送的书,也不算浪费了。”
他拐弯抹角说了这么一通,林辞卿终于明白过来,神色间带着难以置信:“你是说,我不举?”
什么这个年纪也很正常,自己不会嫌弃,还想让他来?季汐这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
林辞卿语气不佳,季汐赶紧道:“你不要生气,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他胡乱亲着林辞卿的唇,勾着他的脖颈:“最喜欢卿卿了……”
林辞卿制住他的动作,轻叹道:“你为何会这么想?”
他有时实在是猜不透季汐的心思,哄骗他喝酒,假装自己看不懂春|宫图也就罢了,怎么还莫名其妙有这样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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