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启轩看清那女人长相后大吃一惊,只觉脑中嗡嗡,思绪如一团乱麻一样缠绕在一起。
他还未来得及做出反应,就见萧煜伸手搓揉着那女人的肥乳笑道:“芳娘作甚有如此大的反应?我也是随口一问,再说你那女儿是谁的种?是乔耀之?是谢蕴?还是杨弘?反正定不是那绿云罩顶又缺了心眼的乔辉之的。”
胡芳使劲挣扎,怒道:“你莫要血口喷人,我与圣上和谢蕴根本毫无关系,兴许当年圣上对我有意,但这么多年过去,他后宫佳丽叁千,哪里还记得我这妇人,至于谢蕴那更是连话都未曾多说几句,何况他儿子还与我女儿曾经定有婚约,你怎可如此血口喷人?!”
萧煜俯身吸吮了下女人红艳艳的乳尖,“芳娘你光长了年纪不长心眼,你这么说来,你女儿定是乔耀之的种了?”
他说罢“啧啧”几声,“我在滇南听闻魏国公乔耀之生性淡泊,因着年少时受过情伤,导致对女人兴致全无,最后连亲都未娶,我还曾经说没想到那个乔耀之还是个情种呢,结果他一直是与自己的弟妹暗通款曲,连私生女都长得老大了。”
胡芳看着萧煜这一副装模作样的表情怒从中来,挣扎得更是用力,直直将男人黑红的鸡巴挤出了自己的体内。
萧煜伸手撸了撸粗大的阳物,随手按住身旁彩云的脖颈,让她下去舔吸还狰狞直立着的阳物。
胡芳“呸”了一声道:“你说出当年真相,我也已付出身体,咱们二人已然银货两讫,麻烦你派人套车送我回府,否则我怕明日我家女儿见不到我会担心。”
萧煜道:“芳娘放心,待天明我再派人送你。你还不知道吧,你那好女儿得了你的真传,将我那儿子和谢蕴的儿子迷得团团转,现在这时候,她应该在谢昭那小子的床榻上吧。”
胡芳听罢大叫道:“萧煜你莫要胡说八道,污蔑完我的清白又污蔑我女儿的,我女儿自小谨守礼仪,就算以前与谢昭情投意合,但自从她二人退婚后便再无往来。”
萧煜被彩云的唇舌伺候的一脸舒畅,他叹了一口气道:“我亲眼所见你那女儿白日被谢昭从我儿床上夺走,可是赤裸裸的被锦被裹着抱走的……”
他话还未说完,就被胡芳突然暴起的一个巴掌拍到了脸颊。
只见胡芳尖声怒叫道:“再让你胡说,西雅明明和她堂姐去白尚书家参加春日宴,怎么会出现在你儿子床榻上!”
萧煜摸着被打红的脸颊,刚刚那满脸的嬉皮笑脸瞬间退得干干净净,彩云彩衣二婢见此吓得纷纷下榻跪在一边。
胡芳见他阴蛰着脸,内心也冒出一股恐惧,她坐着向后错了几下,突然不顾赤裸地冲下了床榻向外跑去。
萧煜不急不慢的长臂一伸拉住女人的长发,使力将她拽回了榻边。
他用舌头顶了顶被打的脸颊,语气阴凉道:“芳娘,我这脸皮从小到大,可从未有人敢打呢。”
胡芳的头皮被拉扯住,疼得她泪眼汪汪,可她还逞强道:“谁让你污蔑我女儿,再说你未奉旨就私自进京,你有何图谋?”
萧煜突然“呵呵”冷笑起来,他伸手扼住胡芳的脖子,“芳娘,你怎么突然聪明起来了?不乖的女人可是要被惩罚的……”
胡芳用力挣扎,腿脚将榻边上的一只青花瓷枕扫到地上,随着“哗啦”一声,那瓷枕被摔得稀碎。
萧启轩在屋顶一时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他突然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不该现身去救西雅的母亲。
如果去救,父王面上定是挂不住,事后必然会与自己算账。
可如果不救,万一父王真失手伤人,他如何向西雅交代。
可还未等萧启轩做出决策,只听院中几声窸窣声响后,正屋房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一个黑衣男人款步进屋。
萧启轩忙换了角度向下看去,只见那黑衣男人身形瘦高,面貌清癯气质儒雅,竟是谢昭的父亲,害他来京为质的首辅谢蕴!
萧启轩:今天接受的信息让我消化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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