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咪是谁都想揉揉看的。
但私心自然也是谁都有。
继国严胜当然不乐意自家的弟弟被别人抱着捏来揉去,每每婉拒了前来搭话之人的请求,紧攥着幼弟的手便加紧了步伐赶着朝家的方向而去。
但即便如此,毛茸茸终究还是太过明显,两个人一路下来或多或少还是会受到猫控们的阻碍。
思索了片刻的继国严胜,最终褪下了今晚披在紫黑和服外侧的素白羽织,一扬手劈头盖脸罩住了身边乖巧跟着的孩子,将夺人眼目的兽耳遮挡了个严实。
——这下就不会被人看了去了。
果真减少了关注度,兄长牵着自己的弟弟心情不错地重又往前赶着路。
本来的二人一路无言,最终也不知是被牵着走的总是慢上几步的那只真的困了,还是习惯性地想找自家哥哥索取温度,悄咪咪又黏了上来。
“……”
习惯的力量真是可怕……
如今的继国严胜,心态已磨炼至老僧坐禅般的超然宁静,非但没有像当初感到被冒犯地死命将对方手指一根一根掰开,反而淡定无波地拿手连同着耳朵轻抚了一下缘猫过于毛软的猫头。
啊啊……
他……已经彻底对弟弟免疫了吧。
感受到兄长轻柔回应的缘一自然舒适地眯起眼睛拼命回蹭着。
只是在手指习惯性地触及颈间某处时,小孩的身子毫无预兆地斜了斜。
……不见了。
被挂在脖子上塞入胸口的、那一小段时刻佩戴在身上的短笛不见了。
“缘一?”
身旁的严胜自然也是注意到了弟弟那不同寻常的瞬间僵硬住的举动,疑惑蹙一下眉,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
“兄长大人,不见了……”
“什么?”
“兄长大人不见了……”
“……说清楚些。”
“笛子,”缘一拉扯住哥哥袖口的一角将人拉停,亮亮的猫眼顷刻黯淡下去,“兄长大人赠予缘一的笛子不见了。”
——明明在祭典上时还在的。
缘一清楚地记得,自己有下意识探进衣服紧握着那段笛子的。
不论走到哪里,他总会习惯性地作出此等举动。所以那只笛子上头,总是残留有他手心的体温。
继国严胜张了下嘴,愣了下。
他有些意外。
竟没想到当初随手削的粗制滥造、连个标准音节都吹将不出的破笛,还会被眼前的小孩当个宝似地揣在身上。
“兴许是落在来时的路上了,”严胜尝试开导,“不是什么重要的物事,你……”
像是否认着什么,缘一奋力摇了摇头。
“那是兄长大人送给缘一的东西,缘一发誓过要将它当成兄长大人看待的。”
手中抓着的,现如今只余下一段细绳。
少了末端系着的短笛显得空空落落。
“……”
“不要把人随随便便当做是笛子啊……我是你哥……”
严胜有些抗议地想要吐槽,却看着眼前孩子眼神落寞下来,脑袋垂着,毛也蔫了,他说着说着于是又噤了声。
《傾城舊夢 【 民國文 1v1 高H】》
南城初冬,寒雾沉沉,砖墙湿气未退,旧巷深处传来阵阵鞭炮声,与沉府的静寂形成鲜明对比。...(0)人阅读时间:2026-01-03赦免日【女狱警x男囚NPH】
监狱走廊的水磨石地面,像永远也擦不干净的死人皮肤,泛着冰冷潮湿的光。...(0)人阅读时间:2026-01-03共同贫穷
陈佳辰自从测出自己怀孕,又惊又喜,这是两个人的爱情结晶,但是她又怕周从嘉不要这个孩子。...(0)人阅读时间:2026-01-03白云出岫本无心
正月初一,不光是过年,也是段家上下给段老爷做寿。 段老爷段莠是决计不老的,年前叁十又九,今日过得是四十岁的生辰,说“寿”无...(0)人阅读时间:2026-0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