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蝉鸣不断,台上老师在讲着课,傅庭峭无端走了神,侧脸冷峻,望之如炎炎夏日的一股寒意。
想起与阮甜第一次见面,在自己家里,她笑起时眉眼弯弯,大大方方:“嗨!我是阮甜。” 趁大人不注意,贴近他耳边低笑一句——“想尝尝我吗?”
傅庭峭猛地后退一步,冷漠的面具似有破碎,耳垂通红一片。
阮甜仿佛觉得他的样子很好笑,唇边的梨涡深深,看上去端的是清纯干净的乖少女模样。
谁知道那副外表下是一颗那么顽劣的心呢?
他心底吁一口气,手里的笔转了又转。突然旁边伸过来一只细嫩手腕,按住了他的手。他侧过头,只觉阮甜贴近,右手搭上他的小臂,软软地压着他臂膊,“少爷,你的笔借我用用。”
傅庭峭挪开被搭住的手臂,正想从抽屉再摸出一支笔,阮甜先一步抽走他手中的笔,“谢谢少爷~”她眨眨眼。
傅庭峭抿了下唇,“在学校不要那么叫我。”
叫什么少爷,明明是爸爸朋友的孩子,寄住在他家,不过有次听到女佣在背后这么称呼他,就觉得很有趣似的一直那么唤他,还是调笑口吻。第一次见面就调戏他,进他的房间就像进自己的房间,来去自如,从没见过这么,这样……主动的女生。
“不叫少爷那叫什么?”她笑吟吟,“亲爱的?小哥哥?”
傅庭峭转过眼,不再回答她。
下一节历史课令人昏昏欲睡,教室空调似乎坏了,又或者是哪个同学调高了温度,良久吹不出一阵冷风,闷得一众学生小鸡啄米。坐在最后一排角落的傅庭峭都觉得有点热,烦躁得搁下笔,扔开历史课本,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声极低的呻吟。
阮甜趴在课桌上,左手握着手机,右手在桌下,傅庭峭只见到她的长发松松散散扎成一个马尾,看着更热了……他觉得有点口渴,还没伸手摸到桌上的矿泉水,阮甜就转过头看着他,小脸红扑扑的,眼里似含着一汪水意。他心里一突,低声问:“不舒服?”难道是中暑了?
阮甜咬着唇看他,眼角微红,身体突然轻微抖了一下,傅庭峭握住她右手臂,才发现她那么纤细,软若无骨,手臂顺着他的力度被抽出来,只见细长白皙的手指晶莹湿润,夹着之前她从他这儿借走的那支钢笔,笔身上也有湿意……
她额前碎发随细汗黏成一缕缕,目光落在钢笔上,阮甜轻轻说了句,“对不起,把你的钢笔弄脏了……”
轰——傅庭峭不知作何表情,突然摔开她的手,正巧下课铃响,但离得太近还是听到她继续说,“……少爷的钢笔真好用。”
热风 (骨科,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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