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邪用鞋尖抬起翟星的下颌,把他从办公桌下捞出来。
“帮你赶走爸爸了,小患者。”
她好像总以为他很小,翟星不甘地说:“我成年了……昨天为什么丢下我?”
“五点下班,你没听见钟声?”
翟星侧脸趴在朱邪膝头,“我想把第一次给姐姐,现在没有了。”
他淌出泪线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看见女人微微昂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他才颤着嘴唇说:“等不到你,我就去嫖娼了,四次。”
这话骗骗姐可以,骗得过自己吗?
朱邪拿起办公桌角落的盒装牛奶,拆下吸管,扎进盒顶吸了一口。
“患者,无论你贫穷还是富有,健康还是疾病……
我都不会爱你。
你的身体是洁是脏,与我何干呢?”
好一段话,翟星听见开头以为是婚誓,中间像爱而不得的醋意,结尾却是不加掩饰的轻蔑。
脏。
她把这个字烙在他脸上,然后对他说,我只是你的行刑人,不会陪你走游街被唾骂的那一程。
“看来你得做一次全科性病检查了,患者。”
然后她又喊患者,让他知道,他在她心里的样子不会因为任何事改变。
“……我被轮奸了!”
翟星的双手抓着她的膝盖,把西装裤的膝头都抓皱了才说出口,而朱邪脸上的表情一成不变:“那更得仔细检查了。”
没有父亲的埋怨愤怒,没有姜财务的厌恶恐惧,没有粉丝的爱恨交织,这里是平静安全的世外花源。
朱邪摆弄着他的身体,采血,脱衣检查,他都没有反抗,不发一言,两只离魂的眼睛空落在朱邪脸上。
只要她露出一点歧视他的表情,他就走,哪怕外面有逐渐缩小包围圈的狗仔和私生,他不要命了也得走。
可朱邪没有,在她面前,他好像还是第一天见到她时的陌生患者。
翟星想着想着就笑了,他和朱邪甚至没有过皮肤接触。
可为什么,爱欲取代空气成为了她和他之间的介质,牵动他无法不迎合她的一举一动。
“第一次是不一样的。”翟星是个很有仪式感的年轻男人,这在年轻男人里也是一种过时的气质。
过时的美感,倒确实印证了翟昇和他的父子关系。
“你有这副美貌,就像用莲藕重塑身体的哪咤,可以发掘别的第一次。”朱邪拍拍他的脸。
每节藕都是一种性玩具,何必拘泥于人类生物学规定的性器官呢?
翟星心领神会:“她们没碰我下面。”
孺子不可教也,医生不喜欢你下面,喜欢用你的脸。
“和我说说,她们对你做了什么?”看见翟星眼中抗拒的神色,朱邪补充道,“如果不想和医生说,就把我当成妈妈。”
微蹙的眉头茫然舒展,是解下心防的标志。
“告诉妈妈,她们是怎样干你的?”
朱邪偏要混淆性和伤害,不让他彻底放松。
看见翟星欲言又止的样子,朱邪披上白大衣,当着翟星的面和衣躺上病床,那就是他们昨天温存的地方,也是他昨天被人轮的地方。
“自己去交化验单,我眯一会,睡醒再说。”
翟星没有出门,他走过来握住朱邪垂落在床边的衣角,看她的睡颜。
她没有理睬,心里抱怨着经期的困倦——她刚刚好像错过了很重要的事。
重酬。
导师介绍的患者是不是开了重酬?她怎么把电话给挂了!
现在拨回去还来不来得及?估计只会挨老太太的骂……算了。
坏女人没有面上表现得潇洒,朱邪在强烈的后悔中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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