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蒙面的贼人突然闯了出来。
他一身肮脏破烂衣裳,即便蒙着面也能看出是个流民。
一眼瞧见门口守着这么多人,吓了一跳,趁众人尚没反应过来,慌忙朝后门逃窜。
他的速度极快,院子里又大部分是女眷,唯一的男人南竹反应明显慢了半拍,让他硬生生给逃了。
张青急得不行,跑进屋内一看,里头被翻了个底朝天。
所有盒子里的金银首饰不见了不说,就连她藏在床底下的钱盒子也被人翻开来,那里面有她辛苦攒了一个来月的几百两银子。
全都没了。
“哎呀妈,这天杀的贼人,把东西全都偷光了,可怎么得了啊!”牛婶儿心疼得不行,急得眼泪都快掉出来了。
“没事儿,银子没了就没了吧,我那银子也不用你还了。”南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算是安慰她。
张青静静的坐在地上,冷声问道:“夜修呢?”
“我早上还看见他在屋顶上坐着喝酒呢。”
她话还未说完,就见张青风一般的跑出去。
两人忙跟了出去,只见屋顶上早没人影,不定又跑哪儿去了。
“很好,我倒看看他还回不回来,牛婶儿,帮我去报官吧。”张青冷笑一声,默默了进屋收拾东西。
牛婶儿还想劝,南竹朝她摇了摇头,两人悄悄退了出去。
两个时辰后,夜修悄无声息的出现在赵庄云龙阁的书房内。
赵宣冷冷的瞧了他一眼,一股寒气猛然迸发开来。
“你怎么回来了?”
夜修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抱拳道:“回主子,属下有一事不知当不当报。”
“说!”
最好有该死的理由,否则难逃处罚。
“今日属下发现一难民进了张青姑娘的房间偷东西,正准备将他擒获,却发现他对姑娘所放置财物的地方了如指掌,于是便尾随其后,发现那人果然背后有人指点,那人乃张姑娘的三妹牛秋花。”
“这是为何?”
“据属下所知,这牛秋花向来与张姑娘不合,前几日突然到酒楼做事,却从她屋子里搜出几张姑娘用过的草纸和一个刺满银针的布娃娃……”
“你说什么,搜出了草纸!”
夜修:“……”
少爷在意的不该是刺满银针的布娃娃么?
赵宣原本脸色冰冷,沉思片刻,突然一笑,凤眼中杀意骤现。
“既然找死,那我就成全她。”
夜修心头一抖,自家少爷这是要开杀戒的前兆啊。
第二天,天空下起绵绵细雨,带着快要入冬的冰冷,风一吹,能冻进人的骨头里。
牛秋花抱紧身子,坐在炕上一角,望着窗外的小雨傻笑。
等明儿个天晴,她就会去找里正,将这件事情抖出来。
到时候看那个丫头还嚣张什么,等她夺过来她的酒楼,那里的一切就都是她的了。
这么冷的天,二伯母也不给她置件绵衣,等她有了酒楼,定要那无知妇人天天给她洗脚捶背。
“赵氏,赵氏,你可在家呀。”门外突然有个妇人大着嗓门儿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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