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鸩清走了过去,他立即退后了几步。
冷鸩清见他如此害怕,便停住了脚步,道:“兄弟,你不要怕,我们是路过的人。”
“路过的人?那你怎么从观音庙出来?”男子又道。
“这……”冷鸩清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总不可能说,我们是被一个女尸骗上来的。
男子见他不说话了,又道:“你不会是歹人吧!”
冷鸩清一头黑线,请你看看我的着装,像是歹人吗?明明就是仙气飘飘好嘛?!!
“林哥哥。”王小西突然道声。
冷鸩清看了她一眼,微微蹙眉道:“你认识他?”
“嗯,他是林哥哥。”
冷鸩清正想问林哥哥是谁时,对面的男子便上前了几步,伸着头往这里看了看,才道:“这不是王家丫头吗?你怎么在这里?”
“娘亲叫我……”她话还没说完,便被冷鸩清捂住了,丫头,不是什么话都能说的啊。
王小西睁着眼睛盯着他,冷鸩清这才将手放下,又对着那男子道:“我们路过,便瞧见了她。”
男子还是不信,又问:“王丫头,他说的是真的吗?”
“嗯,他是一个好人。”
男子踌躇了半久,这才消了戒备心,走了过来。
“不知该怎么称呼你?”冷鸩清问道。
“我姓林,字羽。你叫我林羽便可。”林羽道。
“哦。”
林羽瞟了一眼面无表情的安漠水,又转过眼眸道:“那我应该怎么称呼在下。”
“我……你称我冷兄便可。”冷鸩清道完,又将目光转到了身后的安漠水身上,道:“这是我徒弟,十七。”
冷鸩清的大名,别人多多少少还是知道的!低调为妙!
“冷兄,不知你们要去哪里?”林羽问道。
冷鸩清觉得抱着王小西有些累了,便将她交给了安漠水,安漠水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不吭声的抱住了她。
“下山。”冷鸩清温声道,顿了几秒,又道:“林羽兄,你能不能带我们下山。”
林羽笑道:“小事一桩。”
冷鸩清两手空空的跟在了林羽身后,只是可怜了安漠水,一直抱着那肉丸子王小西。
走了一半的路,冷鸩清觉得总是一直让安漠水抱着孩子也不好,便想着自己抱,谁知道安漠水还没开口,王小西便抢先了一步,她奶声奶气道:“哥哥,我要这个哥哥抱。”
冷鸩清一时哑然失笑,想要将王小西哄到手,可王小西却不干,就是赖在了安漠水身上。
安漠水明显有些不悦,却还是冷声道:“师尊,无妨。”
冷鸩清只得任由王小西赖着安漠水。
果然啊,长得帅也不是一件好事!
到了山下,林羽便辞了冷鸩清他们回了家,冷鸩清让王小西指着路,三人走走了许久,才到了曾婆婆家。
冷鸩清走进院子,往里一瞥,正巧看见一名老人正在房门外筛豆子,便拉着安漠水上前道:“婆婆,您好。”
曾婆婆眼睛不行,眸子发灰,眸底尽是沧桑,但她耳朵还是可以的,她抬起头,眯着眼睛盯着冷鸩清道:“你们是?”
冷鸩清正想开口,便被身后安漠水怀中的王小西抢先了,她奶声奶气道:“婆婆。”
曾婆婆瞥过眸光,又眯着眼睛看了王小西许久,才笑颜逐开,道:“王丫头。”
王小西挣扎着要下来,安漠水早就抱的不耐烦了,连忙将她放了下来,她双脚一着地,便迈着小短腿跑了过去,一头扑在了曾婆婆怀中。
“王丫头,他们是?”曾婆婆又将眸光转向了冷鸩清问道。
“他们是好人。”王小西笑嘻嘻道。
冷鸩清心道:真是个好孩子,逢人便说我们是好人。
“婆婆,我们是路过之人,碰巧没有歇脚的地方,不知您可否容我们停留几日。”
曾婆婆道:“既然王丫头都说了,想必你们也不是什么歹人,那就留下来吧。”
“谢了。”冷鸩清莞尔道。
之后,曾婆婆又为他们收拾出了一间房间,还是只有一张床,冷鸩清也不生气,她老人家愿意让他们留下来就已经算好的了。
曾婆婆又为他们做了一堆饭菜,中间安漠水还去帮了忙,惹得曾婆婆不停的在冷鸩清面前夸奖他道:“十七这孩子,看着白嫩清秀,没想做什么都利索。”
冷鸩清笑道:“嗯,他确实是聪明能干。”
安漠水站在一旁,心中高兴的都要飞起来了般。
吃过了饭,已经是中午了,王小西出去玩了,冷鸩清便去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就已经是傍晚黄昏了。
出了房门,正巧看见曾婆婆在堂内筛豆子,冷鸩清便上前去帮她。
曾婆婆道:“冷小子,不用了,让我自己来吧。”
冷鸩清道:“无妨。”手上便动了起来。
筛豆子也不麻烦,冷鸩清上手即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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