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给他知道了,他大概会实现之前对许味的威胁:强/奸他。
过了一会儿,许味通红着眼睛出来了,身上还穿着许陈愿的大码衣服,领口空荡荡的,袖子也长出一截,显得他整个人更是消瘦憔悴。
柔软的发丝还湿着,贴在许味脸颊的两侧,还在往下滴着水。
许陈愿叹了口气,翻出浴室抽屉里的吹风机,说:“怎么也不说把头发擦干了,过来,我给你吹一下。”
许味点点头,乖乖地跟着许陈愿进了他的卧室,坐在沙发上,看他把吹风机打开了,轰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许陈愿的手干燥而温暖,他难得温柔,手指轻柔地穿过许味的发间,帮他吹头发。
许陈愿的嘴里还叼着根没点的烟,微长的头发被他从后面草草地扎着一个小辫子,许味抬头看着他的脸,平日里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此刻却温柔得不得了。
吹风机挪到了许味面前,被吹起的发丝扎着他的眼睛,他却不肯闭眼,就那么怔怔地看着许陈愿。
许陈愿咬着烟嘴,凶巴巴地说:“看屁,闭眼!吹刘海了。”
许味这才把眼睛闭上。
许陈愿一边给他吹头发,一边看着他的睫毛,心想这小子是不是睫毛成精了,怎么这么长。嗯,睫毛长的人都又爱哭性格又不好,但这小家伙,除了是个哭包,性格还是可以的。
其实也不是那么爱哭……被欺负了也只是红红眼睛,今天能哭成这样,到底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许陈愿说:“老子以前说,以后要找个长头发的女朋友,她洗完澡就这么给她吹头发,结果女朋友还没找到,就先给你吹了。”
听了这话,许味的睫毛颤了颤,眼泪又落了下来。
“我的祖宗啊!”许陈愿愁的不行了,把吹风机关了,赶紧就把人抱在怀里哄:“说你是水龙头你还真打算发扬光大啊?”想了想,又放柔声音,问:“小味,跟哥说说,到底是怎么了?”
许味吸了吸鼻子,眼泪一串一串地往下掉,哑着嗓子问:“我怎么又被丢下了呀?”
一个意义不明的问句,其实也能代表很多的东西,比如他无法言说的过往,以及刚刚又经历过的绝望。无论是哪一个,都能让许陈愿感受到心头密密麻麻的疼痛,遑论许味感受到的痛,要将两份叠加。
“乖,没事了。”许陈愿怎么也不会去安抚一个刚失恋的人,更何况他对这个人还存在这某种不可言说的非分之想,只能把人抱在怀里一遍一遍地抚摸他的背,趁着他情绪不稳定偷偷在他的发梢印下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可怜许陈愿活了十七八年,头一次尝到对一个人的喜欢,先前是不敢说,今后,怕是不能说了。
那年雪后,枯木迎暖春(重生,古言,1v1,H,sc)
漫天下着鹅绒大雪,尖锐刺入骨髓的寒冷仿佛千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踩踏在冰雪里的赤裸双脚已经失去知觉,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雪地...(0)人阅读时间:2026-07-24归顺(Ds)
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她站在队伍末尾,...(0)人阅读时间:2026-07-24未明之事(1v1h)
影七是流民出身,被公子救回府中,当暗卫培养的。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前尘尽忘,从她有记忆起,公子就是她的天。...(0)人阅读时间:2026-07-24灏颜春(豪门骨科1v1h)
“哟,小灏你回来啦?” 沉振东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时,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七年前,他可是记得沉灏一毕业就去接手了复...(0)人阅读时间:2026-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