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絮重生,却不知道楚敬也重生了,她的理智告诉她,她没有恨眼前这个楚敬的理由,因为杀她父母的并不是这个二十岁的楚敬,想来这个二十岁的楚敬真要说犯了什么过错,那也只是不爱她罢了,难道不爱她也可以成为一种罪过吗? 青絮好笑的摇摇头,觉得自己真是可笑,她心里除了怨当年的楚敬,更恨的是当年的自己。
“没什么,只是出嫁了不太习惯罢了。”她摇摇头,想装没事。
“又不看我了,也不喜欢为夫的碰触,还说不是在疏远我。”楚敬没打算放过她,他撩起她的一段秀发,轻轻细吻着,还吸了一口,他靠得她太近,让她心跳如擂鼓,她不知自己到底是心动还是心慌了。
“怎么会,阿絮怎么会与夫君生分。”嘴巴说不会,身体却默默在后退,身体语言比嘴巴更诚实的,她还没逃远,就被捞回来了。
“夫君,这是路家。”她没准备好在这儿发生什么太亲昵的事情,她和楚敬现在的关系可没那么好了。
“我知道,能在路家与娘子亲密,为夫的觉得是个不错个机会,难不成路家人还会来听壁角不成?”他挑眉,也是挑衅。
“怎么可能呀?”她下意识的回答,回答完就懊恼了,哪还有时间懊恼,人已经被禁锢在他身下了。
她没有推拒的时间,她仿佛听到芯雅和芯文笑着离开的声音,两个坏家伙,还不快回来救主?
想来芯文和芯雅是去和阿娘回报她和太子夫妻相处状况的吧,楚敬这是在做样子给路家看,对! 一定是这样的,真是惺惺作态!
青絮握着拳头,躺在她出阁前的床上,她曾经最爱的男人伏在她身上,温柔的除去了她身上的衣衫,没有经过太久的时间,两个人已经裸的场景相对。
楚敬爱怜的吻着她,青絮闭上了眼,打算相应不理,可是当他的吻一路落到锁骨的时候,敏感的身子却弓起来了,简直像是要迎合他一般。
楚敬因为她的反应而受到了激励,双手更不得闲的在她身上游移着,他的阿絮鲜活着,躺在他的身下,还有温度,还能因为他的抚触而轻声呻吟着。
他的手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分开了她的腿,她的身子紧绷着,不知道是想要抗拒还是想要接受的多。
他轻柔慢捻着,感受到她在他的逗弄下,体温升高了,声音也变得柔媚,他知道她是动情了,为了他而动情。
“阿絮,我爱你。”讲一次她不信没关系,楚敬是相信言语的力量的,讲足了一万次她还是不信也没关系,他可以再讲一万次。
青絮没有回应他,反而微微的蹙起了蛾眉,楚敬心底有些酸涩,却也知道这是必然的结果,他还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融冰。
早已经灼热不已的男硕抵着青絮的穴口,他轻轻的压捻着,完全不急着进去,反而是已经动情的青絮,为着即将发生而没有发生的接触而感到失落。
“阿絮,你要我吗?”他问。
青絮的身子喊着要,心里却是不要的,她咬着下唇,什么都没说,甚至微不可见的晃了一下脑袋。
“一头小倔驴,已经这么湿了还嘴巴硬。”他失笑,下身恶意的往内推了一点,湿润的口子马上吸附着他,他又往内推的一点点以后,在青絮的期待下,离了她的身子。
青絮很失落,但是却也不愿意随意屈从于邪火之下,她翻了个身,侧着身子,双腿夹得老紧。
楚敬见她如此,实在有些不忍了,他将她的身子摆正,亲吻那张抑郁寡欢的小脸。
“不逼你了,你不要我,是我要你,好吗?”他再度分开她的腿,这一次他不再戏弄她,而是用力的插到了最深处,随之扭腰律动。
紧窒的穴道包覆着她硕大的灼热,两者互相磨蹭着,堆迭出了层峦迭嶂的快慰。
“啊嗯......”娇媚的喘息声不断的溢出,她还是屈服于最原始的欲望之下了,随着他一次一次的推撞,、麻痒的快意越迭越高,直到倾泻的那一刻,她的声音几乎破碎了。
“嘶—”确认青絮已经到了以后,楚敬加快了速度,推高了那高潮后的余韵,青絮只能躺在他身上,全上被撞得上下晃动,直到他在她体入了满满的浓精以后,才满足的趴在她身上,在她耳畔厮磨着,倾诉着她曾经无比渴望的爱语。
心里暗恨着,身子却无法恨他,在被搅得情不自禁的时候,泪水又滑落了,一波波的情潮过后,她的心很疲累,身子却很舒坦,她不得不暗骂自己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而夜还长着,这一夜,的喘息声彻夜未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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