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沨一个人站在亚历山大三世桥上,望着塞纳河的滚滚流水,有些生气,又有些无奈。
明明昨天和兰琤说好了,要一起去逛逛卢浮宫,再顺便沿着亚历山大桥去香榭丽舍大道看看的,可是兰琤临时接了个电话,一切计划就都泡汤了。
楚沨回忆起昨天的情景,一阵气闷。
*
巴黎的咖啡厅充满了异国风情。
支着太阳伞的桌椅挤满了咖啡馆门前的人行道,只留有2米左右的过道供行人通行。侍者捧着盘子忙碌地来回,人们神色各异,与友人们谈论着不同的话题。
楚沨轻轻靠在兰琤身上,身处异国他乡,便不用担心身为特殊群体所聚集的好奇或鄙夷的目光,也不用顾忌兰琤的明星身份。
楚沨感叹:“真想在这里呆一辈子啊,没有工作,也没有流言蜚语。”
兰琤笑了,笑得胸膛都在晃动,连带着楚沨的身体也轻轻晃动:“那没有工作怎么吃饭啊?”
楚沨说:“实在没钱了就到天桥底下贴膜,还能将我国的新型工种在f国发扬光大。”
兰琤故意皱眉假装为难:“那我不会贴膜可怎么办啊?你养我吗?”
楚沨也开玩笑地推他一把:“想得倒美!不会贴膜就去卖艺去,我才不养你呢。”
兰琤装可怜:“那我好惨的,连男朋友都不愿意养我……呜呜呜……奴家可怎么活啊……”
“呕呕呕。”兰琤的男朋友装出一副嫌弃的样子。
“哈哈哈,不开玩笑了,说正事。”兰琤说,脸上表情渐渐严肃。
“?”楚沨不解,有点被他脸上的严肃吓到。
“我想和你商量一下,回国之后我们……”兰琤话还没说完,便被电话铃声打断了。他瞟了眼来电显示,抱歉地看了眼楚沨:“不好意思,我先接个电话,我们等会再谈。”
楚沨点头:“你请便。”
兰琤接起电话:“怎么了?”
那头的人说了几句。
“很急吗?”兰琤眉毛微蹙。“非得这两天不可吗?现在是f国时间的晚上。”
楚沨坐的离他很近,恍惚听见了那边人说了杂志,摄影师,邀请等字眼,心里大概就有了数。
是有工作了吧。
果不其然,兰琤又皱眉说了几句话后挂掉电话,说:“有个f国的着名杂志不知怎的听说了我在f国,于是向我经纪人发来邀请,说想让我去拍摄他们下一季度的杂志内封。金哥觉得这个杂志影响力不错,便帮我接了。现在要赶去拍摄地,明早拍摄。”
楚沨抑制住心里的怅然若失,道:“挺好的。拍摄地很远吗?”
兰琤点头:“在第十四区,离十二区这里有些距离,明早可能来不及,所以现在就要赶去。”
楚沨喝了口咖啡,已经凉透了,口感不佳:“那我在这等你,好好拍。”
兰琤问:“你不去吗?”
“不去啦,我一个非专业人士,去那里也不方便。再说你拍完也就回来了吧,我明天就在香榭丽舍大道那等你啦。”楚沨笑,再一次意思到与对方之间的差距。
“那好吧,明天一起去逛卢浮宫。”兰琤被他说服了,勉强点头。
于是就这么说定了。
楚沨送兰琤上了地铁,然后一个人走回小别墅,一个人吃晚饭,一个人躺在冰凉的被窝里彻夜难眠。
他整晚整晚地想,他和兰琤之间的差距,真的用爱就可以填平的吗?他真的能在深陷之后面对分开的事实吗?
还是说尽早分开,及时止损?
楚沨拍拍脑袋,想拍去这个想法。
他实在是舍不得,兰琤就像是他的星星,出现在黑暗的夜里陪伴着他。
有谁能拒绝星星呢?
翌日,他也是一个人踏上地铁,第一次生出异国他乡的孤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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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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